-
>
見春天
-
>
谷圍南亭
-
>
流浪之月
-
>
告白
-
>
言情小說:三生三世枕上書(全兩冊)
-
>
天堂旅行團
-
>
浮生物語(5下裟欏敖熾上下)
因為年輕.所以我們傷得起-我是摩羯座女孩 版權信息
- ISBN:9787550271494
- 條形碼:9787550271494 ; 978-7-5502-7149-4
- 裝幀:100g膠版紙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因為年輕.所以我們傷得起-我是摩羯座女孩 本書特色
年輕的白領紀巖溪在與男友梁雋繹陷入感情糾纏時,用工作自我拯救。她代替董事長參會的時候結識資本掮客秦漢森,兩人共同參與集團對香港某企業的收購項目,失敗后,巖溪被貶為后勤雜役,她認為掮客漢森是“叛徒”。雋繹性格飄忽不定,巖溪的感情也不成熟,兩個人都沒有安全感,雋繹企圖隱瞞自己將要和權貴聯姻的事實,被巖溪無意撞破,漢森幫助她贏回尊嚴。雋繹前來解釋,巖溪意識到彼此只是不甘心,糾纏中雋繹情緒失控開車將漢森撞成重傷。巖溪守護漢森期間得知他幸存者的身世,震撼之余深受感動,對他的感情有了變化。漢森卻因為看到巖溪和雋繹以慘烈的方式結束這場愛情,自虐式遠走歐洲流浪一年,但*終決定面對自己感情,回國向巖溪表白。這時收養漢森的家庭出現變故,卷入商戰漩渦,巖溪感覺被辜負。她以大局為重,慈悲隱忍,并全力支撐。兩個人在多重壓力下斡旋于幾大陣營中,堅守做人做事的底線,*終扭轉了局面。而雋繹意識到自己的失敗,放手祝福巖溪。漢森實踐對巖溪的諾言,帶她走遍自己走過的每個地方。
因為年輕.所以我們傷得起-我是摩羯座女孩 內容簡介
1、國內首套以星座特質為對應主要人物的青春言情小說。 2、熱血勵志 唯美言情的組合。本系列每一部都是一個關于女主人公的青春、夢想和愛情的故事。她們面對的環境、經歷的挫折各有不同,采取的方式方法都不一樣,但她們積極追求夢想、渴望真摯愛情的心態都一樣。每部小說都唯美動人,故事曲折糾結。 3、身份、職業各不相同,女主角具有星座代表性。十二部書中的女主人公,分別有學生、白領、富二代、搞藝術的等等等等,她們各自都有著自己鮮明的星座屬性,隨著自己的性格特質推動情節的發展。會讓讀者有很強烈的共鳴。如白羊座女孩白小楊從大學生到進入職場,她的性格特征決定了她的為人處事方式以及得到的結果。
因為年輕.所以我們傷得起-我是摩羯座女孩 目錄
因為年輕.所以我們傷得起-我是摩羯座女孩 相關資料
第一部分 花重成城 1.記憶里的紅薔薇 認識梁雋繹的時候我二十二歲。 那年夏天,我赤手空拳地來到這個城市。我花了一周就找到了工作,找房子,卻花了近一個月。還好,總算滿意。 這是一個老式四合院里的一間大平房。我喜歡這樣的老院子。斑駁的院墻上長著些許青苔,院里有不知哪年哪月留下來的石桌石凳。最讓我驚喜的是院墻邊那一叢一叢的紅薔薇,花正含羞半開,香氣已先聲奪人。 從我的臨時住所搬進去,我用了一天的時間里里外外好好收拾了一番,還買了植物和一些女孩子的小玩意兒進行了精心的布置。 傍晚時分,一切停當后的我泡了一杯咖啡坐在沙發上,愜意地看著窗外落日將城市染成一片橘紅。 我,紀巖溪,在這個城市也有個家了。 愜意了一天。第二天,狂風暴雨,據說是五十年一遇。 暴雨過后,院子里的積水雖然退去,但房間里災難猶存,到處是水,一片狼藉。暗花的壁紙都空鼓拱泡起來。桌椅板凳、家電器具無不被水泡過,看起來慘不忍睹。 天!去上班的我忘了關窗戶。手足無措下,我第一件想起的事就是打電話給房東。 房東是一個叫允芳的女人。第一次見面時,我覺得她挺有氣質的。年紀我不知道,問女人的年齡總是件不禮貌的事,不過看樣子也就比我大幾歲。 允芳很快就來了。讓我意外的是,她身后還跟著一個男人。 意外之后,接下來的就是驚嚇了。 “空調八千,壁紙兩萬,沙發一萬!這些都是大件,地毯算了,大理石空鼓也不跟你計較,櫥柜、冰箱、電視柜,我也承擔了,你自己看看,三萬總得賠吧?”允芳身后的男人身材高大,短袖上衣微敞著,露出里面白色的背心,深棕色的短褲,腳下趿著一雙ecco蓋里牛皮單鞋。他四下打量著面目全非的房間,神態倨傲,板栗色的頭發隨著步調微微飛揚,看起來似乎是個不容易商量的人。 我眨眨眼,聽著從他嘴里輕描淡寫地蹦出“三萬”的數字時,連呼吸都停了。 大概是見我半天沒說話,他干脆往我跟前一站,我眼前頓時便黑了一片——他的確太高了,我的頭頂只能到達他的鼻翼,只好仰起頭與他對視。 我表面鎮定自若,腦子里卻如同hadoop(大數據處理軟件)在跑大數據,抓取他每一點的細微表情,進行大量有序無序的挖掘分析。 過了一會兒,我說我賠,“不過,要分期。因為我剛上班還不到一個月。” 他的神情分明掠過一絲詫異,回頭看了允芳一眼。 允芳輕描淡寫地對我笑了笑說:“小姑娘爽快,不打擾你啦!”說完提了挎包,轉身便走,兩個人一前一后地揚長而去。我回頭跌坐在濕答答的椅子上,看著滿屋的狼藉欲哭無淚。 一晚上,我飯也顧不上吃,盡打掃衛生了。 正大汗淋漓地挪沙發,門外響起叩門聲。 打開房門,只見他提著一根鐵通條大咧咧地站在門口,身后還跟著三個外形粗獷的男人。 “你們……”我手把著門堵在門口。 “干嗎?”他皺著眉頭,“怕我打劫?”一邊說著,眼底卻分明流露出友善的笑意。 我竭盡所能地表達感激,趁機掏出新開戶的銀行卡遞給他說:“以后每個月我會按時把錢打在這張卡上,密碼是……” 他擺擺手說:“我剛才去看了看,院子的下水道堵了,跟你沒關系。我們已經弄好了。再說,還能跟女人計較這些嗎?” 他進來看了一眼,回頭跟那三個男人說:“兄弟們,都搭把手吧。” 忙活完,屋里雖然還是潮潮的,但至少已能住人。我本能地邀請他和他哥們吃晚飯表示感謝。 他又擺了擺手:“都幾點了,還吃晚飯?走了。” “那個……要不就吃夜宵吧?我還餓著呢!”別人幫了你一晚上的忙,不感謝一下,我心里實在過意不去。 人多錢少,我只能請他們在窄巷子吃烤串,喝啤酒,一晚上咋呼呼的熱鬧,幾個男人覺得我這人還挺仗義,一個個地表示接下來要挨著回請。 于是我認識了均哥、炮筒、松子,還有就是他——梁雋繹。 反正我剛到這座城市的那個夏天,就都跟著這一伙人混了。 梁雋繹,大家都叫他“雋雋”,不知道為什么,后來連同我所住那院里的大爺都這么叫。有一次他跟我回家拿東西,大爺老遠看著他就喊:“雋雋,你介紹的那中醫真不錯,謝謝啦!” 他是個很逗的人,有他在的場合,不論去獅子樓,還是街邊烤,無時無刻不充滿著歡騰的笑語。他總有辦法將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說得煞有介事。玩到得意忘形的時候,我們就指著城市里最閃亮的霓虹高樓,擁抱著說“茍富貴,勿相忘”,吹牛某天要把市內最大的美美力誠百貨給收購了,開心暢快到極點。 炮筒、松子都是粗人,經常拿女孩取笑、逗樂,雋繹卻絕不允許他們開我一句玩笑,把我護得很緊。 我看出來雋繹是他們這伙人的頭兒。 有一天均哥半開玩笑對我說:“干脆你做他女朋友吧!” 二十二歲之前,我的感情都浪費在書本上,但也知道做老大的女人是所有女孩的夢想。 我神情呆滯沒回答,雋繹看著我的表情笑著對均哥說:“好啊,巖溪愿意,我馬上回家告訴我媽!” 這么久他對我怎么樣我心里有數,只是我對他一無所知。有時候試著問起他工作的情況,他總是做出不屑的樣子說現在誰一天八小時坐辦公室啊,那么蠢干嗎,感覺他就一平民孩子還裝得跟八旗子弟一樣。 我試著語重心長地跟他談,要為將來打算。 他便看著我笑,那種邪邪的、略帶諷刺意味的眼神我很多年都忘不掉。 “巖溪,放松。” 他就愛這么戲謔地跟我說話,他覺得我整個人繃得太緊了。 我決心認真地跟他談一次,如果我們都希望有未來的話,某些問題上需要達成一致,至少他應該給我一些承諾。 夏天就快結束的那個黃昏,我記憶里一直鐫刻著大團大團的花簇,空氣中縈繞著濃郁的香。 這個城市原本花重,尤其盛夏。 我們坐在院子里薔薇邊的石凳上,他端著馬克杯面無表情地看著我,不停地說話。人多的場合,通常是他在眉飛色舞地說,我們安靜旁聽。大家仰著頭隨著他的語調忽而開懷大笑,忽而垂眸沉思,他就像是統領全局的指揮,撩撥著場面中所有人的喜怒哀樂。 這一天,只有我們兩個。 我望著遠方大談自己的理想,夢想著不久的將來在這個城市里拼出一片天地,遙想著在萬人中央豪情千丈。我多么希望能聽到他的回應,多么希望聽到他說“是的,巖溪,我也這樣想”。 可是他什么也沒說。 那天的夕陽如血,漫天霞光將這個城市的天空染成玫瑰紅的顏色,我想那個時候,我的身上肯定籠罩著落日的余暉,我的眼睛里蘊藏的某種力量一定在閃爍著熠熠的光芒。 忽然間,他將我撲在椅子上,用嘴堵上了我的唇。 我蒙了。 我的眼睛里是他身后滿院的紅薔薇,光影錯落間,是香,除了花香還有淡淡的體香。除了他,我還沒在其他人身上聞過的香,那香氣透骨入髓。 過了很久他站起身,對我說了句:“有事,先走了。” 接下來雋繹就再也沒有找過我。我還沒來得及墜入情網,他就消失了,連同他的那些好哥們。 我想他愛我,但我不明白為什么他不給我一份承諾,仿佛只是我一個人做了一個夏天的夢。 那兩天閨密燕子傳了一首歌給我試聽,叫《摩羯座的愛情》: 滿天的星星忽遠忽近,閃亮得輕盈可愛美麗,仿佛是一雙雙眼睛,看透我現在的心情。摩羯的情人最含蓄,甜言蜜語的話絕口不提,傻傻地等著愛情降臨;摩羯的情人最憂郁,浪漫愛情不是不敢相信,用最真的心換最深的情…… 我想我就是那個最傻的摩羯座。 當單曲循環了一周,枕頭換了七次以后,我以為我想通了雋繹不敢給我承諾的原因。 我所工作的那個投資集團在這個城市名聲巨大,說起tc的投資精英,每個人都會肅然起敬,在tc連前臺小妹的男友在這個城市里也會有份體面的工作。可是雋繹沒有,他的那些朋友也都是這個城市里最底層的普通人。 我不在乎,可他是男人,或許難以面對。 我以為我想通了,便很快地放下,完好無損地進入工作狀態。以至于身邊沒有任何人知道我在這個夏天曾經撕心裂肺地愛過這么一個人。 連雋繹他自己也不知道吧。 很多人會將情傷流露給人觀摩,我做不到。對我而言,工作就是最好的療傷良藥,連續的加班讓我在tc獲得很多機會,慢慢成為同一批人中的翹楚。 同時,身邊的桃花也不斷出現,看著一個個與我同樣世故成熟的笑靨,觥籌交錯中,我卻無法跟著翻騰跳躍。心滿了,便裝不下任何人。 冬天的時候,我要搬家,集團給我安排了更好的住所。 那天出差回來剛下飛機,找人搬家差點要命,我便想起了雋繹和均哥、炮筒、松子他們。如果他們還在的話,做這樣的事情也會充滿著濃濃的人間煙火的氣息,不僅簡單有趣而且快樂開心。我強迫自己不去想他,他就像一根絲線扯在我的心上,一提就痛。 交還鑰匙的時候,來人是均哥。均哥一直沒有個固定工作,后來聽說他開出租了,每天一睜眼就欠人四百,跟我見面耽擱了拉客人的活兒,一來一去損失很大。 “對哦!雋雋臨走時跟我和炮筒、松子交代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讓我們立馬去幫忙。說吧!我們哥幾個能做什么?” 我搖頭問他:“雋繹去哪里了?” “他能去哪兒,上大學唄!怎么——沒告訴你?” 均哥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年紀那么小,讀幾年書回來家里一安排搞不好就是大人物了。哎,你也不錯啊,高級白領的樣子。”均哥言語中的信息量蠻大,我眨著眼睛消化了好一陣。 “你們……不是同學嗎,怎么他還讀書?” “他跟你說的?”均哥哈哈大笑,“難怪呢!當初他到勞務公司找我們哥幾個幫忙搬東西,出價很高,后來經常約著一起玩,說結交我們幾個,仗義講江湖規矩!這小子搞不好一開始就是想追你吧?” 我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雋繹去北京讀大一,也就是說夏天的時候他其實剛剛高中畢業,他才十九歲。堂堂tc的白領精英,居然被一個高中畢業生玩弄于股掌間,那淚水浸染、煎熬難眠的日子立刻變成了笑話!仿佛是自尊心和虛榮心同時受到了羞辱,我的怒火騰然而起,幾乎把自己燒成了灰!想到他戲謔略諷的得意眼神,感覺自己一個夏天都在出丑,而且毫無自知。 “哼!他倒想?”我無法面對均哥,驕傲地告別之后,空落的心底卻開始不寒而栗。我很害怕,害怕顏面盡失曝光于大眾面前,害怕因此再也不會有男人對我獻殷勤。 2.在聲色犬馬中曖昧 揣著這種忐忑,我迅速接受了同事阿瞳的牽線介紹,準備試著談一段感情。 于是,我認識了一個叫金回的男人,陷入了一段聲色犬馬的日子。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跟阿瞳來到體育場后的一處會所,剛踏進鋼拱架玻璃籠罩的院子,就見里面翠竹濃蔭、曲徑探幽,一幢三層樓高的殿堂臺閣赫然展現在眼前,重檐歇山頂,上面還有兩個小歇山。年輕的漢服女孩坐在門前石獅子旁彈古琴,兩側粉墻環繞,身后的青灰色磚石組合成高山流水的造型,抬眼看去,三米高的閣樓屋檐下掛著“盛世逍遙”的匾額。這處鬧市掩映下的幽居所在,居然將最現代化的材料和最古典的建筑融合得天衣無縫。 阿瞳的男朋友柱子接駕來遲,吃了一頓暴栗。 豪華茶室里圍坐著七八個男子在玩撲克牌,一個個的打扮都非常時尚。 阿瞳為人真不錯,她大概認為我是個羞澀的人,一直體貼地跟我竊竊耳語:“那個最高個的,叫袁東,老爹是蜀漢集團的董事,這會所是曜石投資的產業,他們家經營著。旁邊穿制服的是陳晟,省軍區政治部文工團的。金回跟柱子一樣,家里開廠,搞印刷的。他們幾個是發小呢,天天一起混。”曜石基金會、蜀漢集團,哪一家不是如雷貫耳,跟tc一樣,在這個城市的名氣不可小覷。 不一會兒,漢服美女前來招呼,宴席已經準備好。一群人便又簇擁著袁東走出茶室,穿過天井,繞過竹林,來到一間更為富麗堂皇的套房包廂。包廂寬敞氣派,頭頂是施華洛世奇水晶燈,墻上掛著徐悲鴻的《八駿圖》,背景是蘇東坡的《赤壁賦》,地上鋪著孔雀藍絲絨毯,中間一張可容二十人圍坐的大餐桌,擺放著噴泉造型的假山,抬頭望不到對面的人。觥籌交錯間,服務小姐在客人中如蝴蝶般輕盈穿梭,不停地撤下小盅魚翅又換上煲湯遼參。 我爸媽是埋頭做學問的人,從小到大都生活得隨意而又簡單,很少講排場。我上這樣檔次的飯桌從來都是集團消費,沒見過私人宴請這般奢侈的,況且都是些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酒足飯飽,袁東帶大家去捧個明星的場。這個城市一位爆紅的選秀明星回來開演唱會,今晚是第一場,她走紅以前是袁東的朋友。大家都歡呼雀躍。說實話,我也好奇。一行人跟在袁東后面,被幾個警衛人員帶入體育場前排。可容納上萬人的場館被射燈照得亮如白晝,巨大的音響設備包圍著舞臺,led大屏安放在四周,到處晃動著熒光棒,舞曲狂放熱烈,群情激昂。 在濃郁的歡樂氣氛熏染下,大家的情緒都被點燃了,跟隨著沸騰的人浪,我也漸漸開心起來。 大學期間活動很多,我唱歌跳舞自然不在話下。阿瞳被我用力拉上互動看臺,一束燈光特意打在我們頭上,舞臺上的那位明星朝著我們走來揮手致謝,袁東帶頭向我們豎了個大拇指,惹得他身邊的女孩直翻白眼。 得知晚上大明星有其他應酬,袁東立刻情緒低落起來。一群人便安慰他,開著各自的豪車奔赴郊縣吃夜宵,直到凌晨才回家。當天晚上,我的頭腦一片空白,累得倒頭便睡。第二天下班,阿瞳很自然地等在辦公室門口,朝我努努嘴:“走。” 我有些愣神,心想按傳統好女孩的標準,我應該問問阿瞳,那位叫金回的巨蟹男士對我有什么看法,有沒有考慮后續發展,如果沒感覺我是不是需要終結這場相親。可是我沒問,覺得好玩、刺激。這才剛開頭,我還不想停下來。 我們到達“盛世逍遙”以后,依舊是那群人,依舊玩牌,依舊去奢華包廂吃飯,只是金回在向我點頭打招呼的時候,我分明看見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灼灼亮光。我知道世界上大部分女孩都平凡,驚艷到傾城的只是少數,大紅大紫如昨夜那位明星,成名之前同樣只是極其平凡的鄰家女。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我也還算得上是美女。在這點上爸媽給我的認知很正確,我從未因外表自負或者自卑。 而每一個女孩,經過適性的打扮,都可以煥發獨一無二的亮彩。好幾個月,除非我出差,每天都是同樣的行程。一到下班時間阿瞳便拉著我上“盛世逍遙”,等著他們玩完牌,吃飯,然后另找地方喝酒、玩牌,大部分時間泡吧。我感覺自己就浸淫在聲色犬馬之中,不過他們始終玩得比較干凈,屬于我能接受范圍內的正常社交活動。但這些在他們看來正常不過的活動,相對于普通年輕人來講已經非常奢侈了。我感激阿瞳,也感激金回,是他們把我從恍惚的心緒中解救出來,走進另一種極端奢靡的生活里,這生活讓我耳目一新。 出于禮貌,我也會力所能及地把tc的一些業務接待安排在“盛世逍遙”,或者幫金回介紹集團下游的印務生意,這樣的曖昧關系便這么不進不退地保持著。這天的節目是唱ktv,我們被帶到全城最有格調的一家娛樂會所。這里簡直是人間天堂,營業面積上萬平方米,擁有大堂和幾十個奢華包房,另外還有其他的樓層屬于餐廳和桑拿中心。我們所在的包房尤其敞亮,有身穿白色薄紗背著天使翅膀的年輕女孩服務,袁東把她們都遣散出去,每人給了五百元小費,只留下兩個男服務員切歌。因為大明星執意要同經紀人一起回北京,袁東心情很不好,男人們一個個跟他敬酒,女孩子照顧他情緒,說話什么的都順著他。有段時間麥就空了,我便上前點了首英文老歌。包廂里鬧哄哄的,音樂忽然變得婉轉。 “i,m scared,”歌聲剛起,嘈雜的聲音立刻停了,我握著麥克風站在包廂中央,頭頂一束橘黃的光打在身上,柔和曖昧的雙眸閃動著琉璃般的異彩,紅唇輕啟,聲音便從喉中破開,“so afraid to show i care,will he think me weak,if i tremble when i speak ……”聲音柔中帶韌,一瞬間便擊中所有人心底最深的某個地方,我可以聽到他們的心怦然而動,甚至瞳孔也隨之聚攏。所有人都被鎮住了,袁東盯著我面無表情。隨著歌聲起伏,阿瞳也拿了麥克風過來,我們并肩合唱:“tell him,tell him that the sun and moon rise in his eyes,reach out to him……” 這首有些年頭的老歌叫tell him,是芭芭拉·史翠珊和席琳·迪翁合唱的。原聲非常霸道,講述著一個女孩在向她的閨密悄聲傾訴:“我很害怕,不敢表明我的心意,他會否覺得我很沒用,若在表白時,我渾身顫抖。”然而另一個女子高聲地鼓勵她:“向他傾訴吧,告訴他,他眼中崛起的日月輝煌,令你心馳神往……” 我想起那個夏天午后沒有說出口的話,眸光遙望,混合著可跟原唱媲美的歌聲,整個包廂內如同在開小型演唱會,直到最后的吟唱隨著曲調飄離漸遠,大家依舊沉迷于美妙的旋律中沒有轉醒。 我原以為空寂之后會聽到雷鳴般的掌聲,不料袁東怔怔地站在原地,忽然“騰”地踢翻桌子,轉身走了,陳晟二話不說便追了出去。包廂里剩了柱子、金回和其他一干男女,氣氛頓時尷尬起來。金回上前附在我耳邊說:“當年選秀的時候阿漫專門唱給東東這首歌。”阿漫就是那位如日中天的選秀明星。 我雙眼一閉,覺得今天真踩了狗屎,大聲說:“我想回家!”轉身就走。阿瞳站起來附和,她也被袁東當場踢桌子氣到了。對一個矜持的女孩來說,這是徹底的冒犯。盡管那個人是袁東。 金回、柱子立刻跟上我們。走出會所等車的時候,我的眼睛落在側門旁的袁東和陳晟身上。不是他們多么引人注目,而是袁東 在跟一個女人說話,態度全沒有包廂里那種桀驁冷峻,反而顯得唯唯諾諾。他面前的女人我認識。是允芳。 當我感覺下一秒可能會見到雋繹時,便聽到自己的心怦地猛跳,口唇干涸。我該怎么辦?可惜沒有。直到金回開車出來,他們仨都還站在門口說著話,而那個讓我心跳的男人并沒有出現。 汽車載著我們離開,柱子給袁東打了電話請示先走,然后便跟阿瞳在后排糾纏不休,提議要再去別的地方喝酒,金回轉頭問我 意見,我只盯著前方不言語。我心底空落落的,滿腦子想的都是梁雋繹。又快到夏天了,他該放假了吧? 我一直以為我理性,之前袁東因為我唱了那么一首歌便發怒,心中很看不起他。我認為不論愛情還是友誼,秉承好聚好散的人生原則,讓彼此體面告別才是現今這個社會最好的姿態。現在叩問自己,我忽然理解袁東了。所謂體面,不過是歷盡千帆后的選擇,為了給彼此一份美好的回憶,愛恨這么深,回憶真的美好嗎?那么多哭干的眼淚要不要人知道?世界欠我的債向誰去討還?不甘心啊,不甘心! “我帶你們去個地方。”許久沒出聲的金回忽然將方向盤往右一打,汽車轟地沖出大街朝沿河的一個小巷子鉆了進去。是一個喝茶的地方。 要說這個城市什么最多,自然是茶樓。從井市街邊,到五星酒店都配備了各種檔次的茶室,包廂門一關,玩牌談事各不打擾。在這安靜祥和的地方,我卻有一股說不出的煩悶涌上心頭。這么多日子習慣了大群人鬧哄哄地來,鬧哄哄地走,我不知道該怎么單獨面對他們,我們其實并沒有什么肺腑之言值得傾心交談。悶,悶得心痛,我起身想出去走走,“天臺上風景不錯,我去看看。” “等我。”阿瞳也站了起來。柱子看了金回一眼,沒阻攔我們。 “巖溪,你覺得柱子這人好不?”阿瞳跟我站在頂樓的天臺上,晚風將我們的長發吹得四處翻飛。 “挺好啊,對你唯命是從。”我敷衍她,心里有事,不愿意當她的心理醫生。 “金回也不錯,在這群人里面他和柱子最單純了。”阿瞳忽然看著我笑起來。 “什么意思?”我問她。 阿瞳沒回答,只是可勁兒地念叨金回的好。這時,背后響起一串電話鈴音,一個清亮的男子聲音便飄了過來:“來接我吧!”
因為年輕.所以我們傷得起-我是摩羯座女孩 作者簡介
朝尋暮煙,原名龔瑩瑩,女,四川眉山人。現為企業培訓師。發表各種散文、小說數十萬字。擅長寫都市言情文。
- >
小考拉的故事-套裝共3冊
- >
唐代進士錄
- >
史學評論
- >
我從未如此眷戀人間
- >
企鵝口袋書系列·偉大的思想20:論自然選擇(英漢雙語)
- >
中國人在烏蘇里邊疆區:歷史與人類學概述
- >
巴金-再思錄
- >
羅庸西南聯大授課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