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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三部曲-(全三冊) 版權信息
- ISBN:9787020112951
- 條形碼:9787020112951 ; 978-7-02-011295-1
- 裝幀:暫無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大學三部曲-(全三冊) 本書特色
1、在整個80年代大學生都是天之驕子,是寶貝,這寶貝就像一個美麗的青花瓷器,這瓷器是那么光彩照人,又是那么脆弱,就在80年代即將過去的1989年,一夜之間這瓷器一不留神被打碎了,碎的是那樣徹底,無法修復,我們都成了碎片。 2、我們見證了80年代的過去,迎接了90年代的到來。沒想到80年代和90年代是那樣不同,涇渭分明。 3、所有對往事的回憶都是為了證明現在的存在以及我在對方心中的位置。 4、時間讓恩恩怨怨都醞釀成了“親情”。 5、無錢的同學在同學會上反而很囂張,有種流氓無產者的氣象。 6、人有了壓力身上便顯現出了勃勃事業心。 7、所謂信仰不就是為了給內心尋找一塊地方嗎,用什么儀式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儀式適合自己,能使內心得到安寧和平靜。 8、想找到青春的痕跡,卻看到的都是老年的影子。
大學三部曲-(全三冊) 內容簡介
《桃李》《桃花》《桃夭》是張者的“大學三部曲”。 “大學三部曲”是張者的代表作。**本《桃李》2002年在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該書因為首次寫商業化對大學校園的沖擊,引起了廣泛關注。楊絳先生看了之后說,從《圍城》到《桃李》,文化人群體隨著時代的變遷發生的精神上的變化,令人驚奇。也因為這本書,張者被譽為“**潛質的青年作家”。2007年,他出版了第二部《桃花》。2015年,他又出版了《桃夭》,講述法理與詩情的摩擦,俗念與心靈的磕碰,當代知識分子的掙扎與突圍。
大學三部曲-(全三冊) 節選
《桃夭》: 喻言當年可沒少混進女生宿舍。混進女生宿舍其實很簡單,就是交叉掩護,一個和樓長說話,遮擋視線,一個偷偷溜進去,往往是鄧冰掩護,喻言上樓。按理說喻言找藍翎和鄧冰沒有任何關系,可喻言表示援手鄧冰和賴武競爭張媛媛,這樣兩個人成了同盟。喻言的女朋友藍翎和張媛媛住上下鋪,這無疑是鄧冰的希望。為此,在整個冬季和春季,鄧冰樂此不疲地幫喻言混進女生宿舍,這事一直到了夏季的某一天嘎然而止,喻言從此再也不敢上女生宿舍了。 那天,天氣已經很熱,喻言在鄧冰的掩護下照例去找藍翎,上了女生宿舍樓,來到走廊上。喻言發現有些不對勁,在長長的宿舍走廊上,地上鋪滿了涼席,許多女生或躺,或立,或蹲,或坐,有看書的,有說笑,有聊天的,有掛著耳機聽音樂的,有壓腿的,有擴胸的,還有雙腿貼墻練倒立的……關鍵是這些女生無一例外都穿得極少,穿三點式就算多的了,有的只穿短褲,袒胸露乳,有的連短褲都沒穿,裸體在走廊和水房之間穿行,像神話故事中的山鬼……女生的胳膊和大腿讓喻言頭昏目眩,雙乳讓喻言鼻子噴血,太白的臀部讓喻言窒息。喻言見狀有些發愣,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被一個練倒立的女孩看見,女生一聲驚叫,從墻上翻將下來。 喻言還呆若木雞地站在那里,一臉驚恐狀。女生已經亂成一團,大驚失色的女生齊聲尖叫。飲料瓶、易拉罐、書本、文件夾、衣架等亂七八糟的東西一起橫空飛來,劈頭蓋臉,期間還伴隨著吆喝,色狼、打色狼呀…… 喻言抱頭鼠竄,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竄下樓去,其倉皇程度猶如喪家之犬。其實,當時藍翎和張媛媛都認出了是喻言,張媛媛拍著胸口笑得前仰后跌,藍翎拿手掩著嘴,表情不安,卻不敢吭聲。有女生問張媛媛是不是認識,找誰的?張媛媛笑著搖頭,說不認識,不認識。這樣,藍翎才輕輕吁了口氣。 從此,喻言再不敢混進女生宿舍了,就是樓長不攔喻言也不上了。鄧冰曾問喻言,怎么不上女生宿舍了,我掩護你。喻言說,女生宿舍夏天去不得,要挨打。喻言把自己的遭遇告訴鄧冰,鄧冰笑了半天,笑過了還笑。 30年過去了,喻言又要混進女生宿舍,兩人把自行車鎖上,往那院子里走。喻言說我就是好奇,想看看誰占了俺家藍翎的窩。鄧冰笑喻言不要臉,那藍翎都30年沒有見面了,喻言還自稱是“俺家的”,還不知道是誰家的老婆呢。喻言讓鄧冰閉嘴,不要破壞這尋覓的感覺。鄧冰陪著喻言來到了宿舍門口,有些膽怯了,說你真上去呀,你真敢上女生宿舍了嗎?喻言抬頭望望天,說今天天氣預報說是多云轉陰有小雨,氣候條件還是允許的。現在是仲秋,氣溫低,要是氣溫高了就不敢了。鄧冰說,還是別冒險,不值得呀,過去混進女生宿舍是為了看女朋友,現在是為了看女朋友睡過的床,冒險的價值是不同的。 喻言說你肯定懶得看誰占了你前妻張媛媛的窩。鄧冰說哪怕是被狗占了呢,管我屁事。 喻言不由搖頭嘆氣,認為鄧冰還沒有化開呀。鄧冰說愛一個人不會輕易忘記,恨一個人更不會輕易忘記。鄧冰無奈地望望喻言說,一個床有啥看的,真有病。 喻言很順利地混進了宿舍,樓門口根本沒見樓長的影子。再說,喻言和鄧冰在樓道里還見有男生大搖大擺地上樓呢。喻言拉著鄧冰一起上樓了,喻言說30年了,難道這男生不能進女生宿舍的規矩也改了。鄧冰說,改了好,現在就是要改革開放嘛,不要把女生看得這樣死,關起來,到時候嫁不出去。兩個人輕車熟路地找到了藍翎和張媛媛曾經住過的宿舍,喻言輕輕地敲了下門,一個男生開門望著喻言問你找誰?喻言和鄧冰交換了一下眼色,心想這男生在女生宿舍,肯定是來找女朋友的。喻言用一種曖昧的目光望著男生,想在男生的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當那男生再一次問你找誰時,喻言一時語塞了。 找誰呢?喻言無法回答對方,總不能說是找床吧。男生見喻言不回答自己倒也大方了,主動敞開了宿舍門,把喻言和鄧冰往宿舍里讓。喻言見宿舍里沒有人,只有一個女生坐在床角處,正一邊整理著自己的亂發,一邊打量著喻言和鄧冰。喻言打招呼:同學,你好! 女生回答:大叔,你好! 女生叫喻言大叔,讓喻言愣了一下,心中不悅也不好說,只有獨自煩惱。 男生說你要找的人可能不在,都踢球去了。 喻言沒太在意男生說什么,進了宿舍便被一股臭襪子味拿住了,熏人。喻言心想這女生宿舍也太……四處打量了一下,覺得不對頭,這分明是男生宿舍嘛,整個宿舍沒有一點女生的溫馨和粉紅。 那男生回答,這確實是男生宿舍,從我入校到現在都三年了,一直是男生宿舍。喻言不悅,說才三年呀,在30年前這都是女生宿舍了。男生笑笑,說30年前呀,那時候我還沒有出生呢。 喻言望望女友曾經住過的床,迫近了,發現那床上靠墻邊碼了半墻書,能躺人的地方堆著被子和換洗后沒洗的衣服。喻言不甘心,閉著眼睛湊上去,深深地吸了口氣,昔日女友的如嵐氣息已經蕩然無存,一股粗壯的濁氣撲鼻而來,嗆得喻言喘不過氣來。喻言轉過身來,疾步而出。 喻言和鄧冰走出曾經的女生宿舍,來到院內,見那昔日的臘梅不見了,芭蕉樹也沒了蹤影,代替的是幾棵新栽的銀杏。喻言嘆了口氣說完了,完了,把好端端的清雅之地糟蹋了,怎么能把女生宿舍改成男生宿舍呢。這是哪個王八蛋改的,一點環保意識都沒有,簡直就是破壞了人文環境。 鄧冰不明白喻言哪來的火,女生宿舍咋就不能改男生宿舍呢。女生住了男生就不能住?好像沒有什么科學道理吧。喻言說,在這點上還真要學學人家北大,北大的燕園內有好多院子,那些院子有的就是原來燕京大學的女生宿舍,當年,冰心就住過。人家都沒把女生宿舍改為男生宿舍。都成了文、史、哲各系的辦公室,中文系就在五院,這多好。咱們學校怎么能讓一群臭小子把好好的靜雅之地污染了呢。更有甚者,校方居然把男生宿舍改成了女生宿舍,這一改,就相當于把一些如花似玉的女生都趕進豬圈里住了。 鄧冰覺得喻言不可理喻,都成花癡了,有賈寶玉的情懷。騎車離開后,喻言還在喋喋不休,憤憤不平。說,保存名人故居是有道理的,懷念往往是從故居開始的。鄧冰說女生中有名人嗎?也許藍翎對你來說是名人,可是她的故居有保存價值嗎?鄧冰認為喻言念的不僅僅是前女友,念的是自己過去的青春歲月。鄧冰還說,你這樣念她,她又不知道,要是我,就去找她,不就是在云南嘛,既便是在國外又如何。 喻言說你這就俗了,念是念,找就不必了。 鄧冰說你這樣念念不忘有什么結果? 喻言道: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鄧冰嘆著氣,說你也忒俗氣了,這種自我安慰都用爛了。 《桃李》: 現在看來,在八十年代我們老板成為文學青年是十分正常的事,加之他又是中文系的,正處在文學的中心位置,在文學的風頭浪尖上,年輕氣盛的他不出風頭才怪呢。老板不但是一位文學青年和校園詩人,而且還是詩社的負責人。更重要的是老板還是一位文藝骨干,是大學演出隊的成員。老板的拿手好戲是吹簫。每當節日來臨學校需要演出時,老板的“簫配詩”和“詩配簫”是兩個保留節目。這兩個節目的主次老板分得十分清楚,絕不混淆。簫配詩是以簫為主,而詩朗誦是為了伴簫。那往往是某一首古詩詞,是為了深化簫聲之主題,說穿了是為了點題用的。比方:如果邵景文要吹那首叫《寒山寺》的古曲,當洞簫聲聲、如泣如訴之時,便有一位叫曲霞的女生從幕后出來,朗誦那首叫《楓橋夜泊》的唐詩:月落烏啼霜滿天, 江楓漁火對愁眠。 姑蘇城外寒山寺, 夜半鐘聲到客船。這時簫聲嗚咽,深沉悠遠,幽寂的氣氛渲染使全場寂靜無聲。人們眼前出現了水鄉多彩的景物和秋夜簫瑟的景象,一幅秋夜、孤舟、游子愁的多層次畫面。這時后臺會有同學敲一下鐘,讓鐘聲為簫音點綴。可惜,那鐘聲太清脆了,有些突兀。過分清脆、晴朗、歡快、明亮。這多少有些影響同學們的欣賞氛圍。不過沒關系,那時是八十年代,沒有人敢去消解古典的詩意。雖然大家覺得那個,也不敢噴出笑聲。 接著便是詩配簫了。詩配簫是以詩為主,簫為詩伴奏,簫為詩烘托氣氛。朗誦的詩是邵景文的作品,那首詩叫《麥田》。而朗誦者還是那位曲霞。幕布拉開,藍色的光芒灑滿舞臺,那位叫曲霞的報幕員會用很舒緩的聲調報幕: “詩朗誦,作品:《麥田》,作者:邵景文,朗誦者:曲霞,簫伴奏:邵景文。” 全場鴉雀無聲。這時的舞臺上空無一人,只有藍色光靜靜地等待著。簫聲起了,從后臺傳來。邵景文穿長衫,方口布鞋,緩步入場,邊走邊吹。當邵景文步入那藍色聚光燈之下時,全場掌聲雷動。邵景文坐在那藍色光環中心,像五十年代一位憂國憂民的“憤青”。那簫吹得嗚嗚咽咽像風吹過麥田。這時曲霞白衣飄飄地上場,她飄到邵景文身邊,立于邵景文之后,一雙柔手輕輕搭在邵景文的肩部,開始朗誦《麥田》:是神為冬天刻意的綠化 是天地贈予勞動者的草坪 從腳下鋪向天涯 一望無際,一望無邊 只有陽光敢在麥田里散步 只有農人有資格在那里午休 有兩只鳥兒誤入麥田 一只銜起往年的麥粒 另一只卻矢口否認曲霞那聲情并茂的樣子,同學們在臺下一看就明白了,這兩個肯定有一腿。曲霞是經濟學院的,她雖然學的是經濟卻也是一位文學青年,關鍵是曲霞還是一位漂亮的文學青年,一位女詩人。她是我們老板邵景文的**個女朋友。 無論是簫配詩還是詩配簫都十分精彩,極大地豐富了同學們的業余生活,受到了同學們的歡迎,在同學們中引起了轟動。作為校廣播電臺的播音員兼記者,曲霞還為邵景文錄制了節目,并且對邵景文進行了采訪。以下是曲霞對邵景文的訪談。曲霞(以下簡稱曲):“你吹簫是什么時候學會的?” 邵景文(以下簡稱邵):“初中的時候。” 曲:“誰是你的老師?” 邵:“我父親。”(邵景文當時用了一句家鄉話回答,說:“是俺爹。”后來這句話被重錄了一遍。邵景文便改用了純正的普通話。開始邵景文不愿改,說我從來都叫爹,沒叫過父親。曲霞說,這句話太土,在校園里應當提倡普通話,要是大家都講家鄉話,同學們就無法交流了。)曲:“這簫的古譜是你父親整理的嗎?” 邵:“是。” 曲:“那你父親一定像西部歌王王洛賓那樣,是生活在民間的音樂家?” 邵:“我父親大字不識一斗,是個睜眼瞎。” 曲:“那他怎么整理這散失在民間的古譜呢?” 邵:“靠死記,我父親吹簫是我爺爺教的。” 曲:“那吹簫是你家的祖傳了?” 邵:“是的。” 曲:“那你們祖上肯定是有錢人,是地主吧?”(曲霞問過這句話后自己先哈哈大笑起來。說,請原諒我用了這個名詞。這個詞會帶給人們不好的回憶。不過,現在改革開放了,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所有地、富、反、壞、右的帽子都摘掉了。)邵:“我祖上不但不是地主,恰恰相反,是名副其實的貧農。我家祖祖輩輩都是要飯的,一直到我父親這一輩。就是靠吹簫要飯,不會吹簫就沒有飯吃。” 曲:“噢——” 邵:“我考上大學后,父親把簫傳給我了,說咱邵家再不用靠吹簫要飯了。你把簫帶上,不要忘本,好好學習……”采訪到此結束,廣播里便有了簫配詩,詩配簫的錄音。 每到黃昏之時,那簫聲依舊。散步的同學面對著黃昏一遍又一遍地聽那簫聲。由于同學們知道這簫是邵景文家要飯用的,心中便增添了一些沉重。 《桃花》: 講座完后,老板在師弟的引薦下和劉曦曦認識了,然后黃總在咖啡廳請大家喝了杯咖啡。送走黃總和劉曦曦后,大家陪方正先生在校園里散步,師兄表達了對黃總的看法。師兄說,黃總的過分熱情有些可疑,他會不會拉你下水?我們聽師兄這樣說都哈哈大笑。方正先生也笑著反問師兄:“他拉我下水干什么呢,他的目的是什么?”師兄把當年邵景文的情況告訴了方正先生。 方正先生說,我和當年的邵景文不同。邵景文的專業是民法,研究民法的教授往往要兼職當律師,掙錢倒是其次,*重要的是在訴訟中研究案例,我相信當年邵先生搞律師事務所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掙錢。方正先生說,我搞的專業不需要通過訴訟去研究案例,所以我不需要也不可能為別人打官司兼職當律師。師兄說,邵景文剛開始也不太愿意給人家打官司,只是后來沒有擋住金錢的誘惑。方正先生笑笑,說現在和過去不同了,過去一個教授的收入還不如一個出租車司機,知識的價值嚴重被低估,知識分子太窮了,有點錢就能把一個教授收買。現在一個真正有成就的教授年收入至少在十萬以上,如果加上稿費有的年收入在幾十萬,還有科研經費,一個項目下來就是幾十萬上百萬,這錢雖然不能揣進腰包,但是可以比較自由的支配;加上國家一次又一次地落實知識分子政策,住房問題已經解決,有些教授還買了車子,基本沒有大的花錢的地方了,你說要那么多錢干什么?當然你不要和企業家比錢多,大家的價值觀不同。企業家的掙錢已經不是為了自己消費了,那是他事業成功的標志;一個教授成功的標志是什么,那就是有科研成果,帶出好的弟子。如果一個教授整天只向錢看,你干脆改行搞企業。很多著名教授搞企業都很成功呀,身價上億的有的是。每個人的定位不同,我對自己有明確的定位,那就是搞學術,教書育人。 聽了方正先生的一席話讓我們放心了許多,不過,師兄還是提出了“保衛導師”的建議。師兄說,老祖宗說“子不教,父之過”,那么導師不保,弟子之過呀!導師出事弟子是應該負一定責任的,當年就是邵景文的弟子對邵景文關懷不夠,如果邵景文的弟子們對邵景文和宋總的過分接近進行善意的提醒;如果弟子們對邵景文和孟欣的關系進行干預,或者搞些陰謀詭計設置一些障礙,邵景文也不會越陷越深,*后落到那么慘的下場。吃一塹長一智,說什么也不能讓咱們的導師出事了。 聽了師兄的話,大家又笑了,大家覺得師兄在開玩笑。沒想到方正先生自己卻當了真。方正先生很贊賞師兄的提議,認為在現代社會,導師應該接受弟子的監督,這是一件好事。大家時刻都可以提醒自己老師小心陷阱,遇事也可以出出主意,這在現代社會是必要的。 在老板的鼓勵下,師兄當場就提出了保衛導師的具體實施方案。這個方案的核心就是,方正先生每次出去開會什么的,必須有一個學生陪伴,負責照顧方正先生的工作、生活,就像秘書一樣;和秘書不同的是,陪伴方正先生的同學還要成為方正先生的貼身護衛,這個護衛和一般的保鏢不同,主要是防備的是從各個方向襲來的糖衣炮彈,特別是金錢、美女的攻擊。 我們覺得師兄今天沒有見到大二女生心中不甘,心情不爽,他這是在發泄,我們只能陪笑。到后來師兄居然又提出陪同導師只能由男生,女生不行,這遭到了師姐柳條的當場反對,柳條師姐當真了,師姐柳條說:“保衛導師,人人有責。憑什么不讓女弟子陪伴,這是重男輕女,封建。”平常師姐柳條說話還是有些權威的,因為她是方正先生的女博士。師姐柳條原來是邵景文先生的弟子,邵景文出事后她考上了方正先生的博士。 師兄告訴柳條師姐,不是封建,是實在不方便。導師出去住賓館男弟子陪同可以住一個房間,女弟子還要另開一個房間。這太浪費。你總不能和導師住一個房間吧。 柳條說:“住一個房間也沒什么呀!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和自己父親住在一起有什么呀。” 大家望望柳條都嚇了一跳,心想這“70后”還賊心不死呀。柳條不這樣說我們還不警惕,她這樣一說,我們更不能用她了。她居然有和導師同宿一室的想法,這不是把導師放在熱鍋里煎熬嘛。 在我們看來這本來是一個玩笑,是師兄的發泄,沒想到事后傳到了師母吳笛的耳朵里,師兄的意見得到了師母由衷的贊成。師母說:“如果你們男生陪不過來,我還可以陪。堅決反對柳條陪方正出差。師母這樣大家連笑的力氣都沒有了。一個玩笑如果任由其演變下去,不知道會是什么結果。 回到宿舍師兄認真批評了一下師弟,說師弟介紹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認識方正先生。師弟當然不服氣,說師兄是因為沒有見到大二女生,心中不順,才搞出這么多的事。師兄對師弟的反駁不屑一顧,說能不能見到大二女生對他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保護好自己的導師。 師兄的擔心第二天就被化解了。 黃總和劉曦曦給方正先生送來了請柬,原來是想請方正先生為他公司的員工搞講座。 當時,方正先生就和師兄交換了一下眼色,仿佛在說你多慮了吧!師兄把眼睛望在別處,有些不好意思。方正先生當場就答應了黃總,還夸黃總有遠見。 方正先生問劉曦曦給員工講什么?劉曦曦說,你想講什么就講什么?你現在是法學家,研究公司法、證券法,我在網上看了你的簡歷,你本科時學的是經濟學,碩士研究生時的專業是公司法,讀博士時的專業是證券法。你可以講經濟學的內容,也可以講法學的內容,不過講得別太深,太深了員工聽不懂。 方正先生說,你們真是有心人呀,方正先生說,其實政治、經濟、法律是無法分開的,特別是經濟和法律,經濟學和經濟法學,證券和證券法這些學科都是互相交叉的。 知道了黃總的目的,師兄算是解除了警報。大家再看黃總覺得人還是挺好的,為人熱情、大方,挺儒雅的。師兄望望劉曦曦,雖然覺得她和黃總之間的關系曖昧,但這已經不是師兄能關心的了。現在大款都有小蜜,沒有小蜜的反而不正常了。 ……
大學三部曲-(全三冊) 相關資料
張者作為一個小說家,一直游離于各種文學潮流以外。而對于張者,這既是一種文化選擇,也是因為他的性情使然。 ——新浪網 當今天的人們搭著欲望的列車奔馳、法律和秩序遭到嚴重破壞,知識分子的神圣光圈完全被撕毀、理想和愛情完全淪落,小說的使命已不再傳言載道、泡沫文字充斥報刊時,張者小說的出現無疑是個怪異的跳躍的精靈,他以詩性的語言、深刻的故事和時效性的內容給讀者展現了當下大千世界。 ——光明書評網 張者的大學三部曲在法的語境下講述知識分子的追求,展示知識分子個體利益發生的一種巨大的沖突和分裂,這是一項很嚴峻的思考,同時,在其嚴峻中呈現出的表面,我們看到的是法的游戲。 ——陳曉明(北京大學中文系教授,著名評論家) 張者的大學三部曲專寫知識分子。尤其是他筆下的60后知識分子,盡管身處商業大潮的沖刷,和前輩在精神上仍有某種承繼,他們一方面不能免俗,一方面又在思索,也許有一天,他們的價值觀會發生更顯著的改變。 ——胡平(中國作協小說委員會副主任,著名評論家) 在這三部作品里面,中國十幾年的社會變遷,大學校園發生了什么樣的變化,大學校園的師生又產生了怎樣的精神困惑和心理變化,顯然都是張者關心的問題,張者有充分的現實意識,也有歷史意識。用他自己的話說,他在記錄一代人,從天之驕子變成青花瓷片的過程,某種程度上說,張者這方面的價值在當下的文壇,也是獨樹一幟的。 ——應紅(人民文學出版社副總編輯,著名評論家) 張者對于人性有強度,他吸引我這個地方,就是這個。他對邪惡強烈的興趣,這個興趣很難得,一般人不敢太深,他會很迷戀這個東西,更重要的是他對于邪惡是有正義感的,他最好的地方就是敢于去寫這種幽暗的邪惡。 ——張頤武(北京大學中文系教授,著名評論家) “大學三部曲”實際上是講知識分子精神的衰敗史,我覺得是了不起的貢獻。在這些人物關系中,表面上也很喧囂和熱鬧,但是你發現任何人和任何人內心隔的很遠,沒有最真實的交流,這個是當下知識分子處境特別真實的東西。 ——孟繁華(沈陽師范大學教授,著名評論家) 張者在“大學三部曲”中表現出來的寫作風格和特點,就是諷味,或者說諷味寫作。他這種寫作你看起來是帶一點很不正經,但是其實是把莊嚴跟詼諧這些東西打通,交流在一起,這些東西是很多人做不到的,但是他做的是非常好的。 ——白燁(著名評論家)
大學三部曲-(全三冊) 作者簡介
張者,本名張波,男,曾就讀于西南師范大學中文系,北京大學法律系,獲法律學碩士學位,中國作家協會會員,重慶市作協副主席。主要作品有長篇小說《桃李》、《桃花》、《零炮樓》、《老風口》,中篇小說集《或者張者》、《朝著鮮花去》,散文集《文化自白書》等。曾獲多種文學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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