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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長地久 版權信息
- ISBN:9787807554592
- 條形碼:9787807554592 ; 978-7-80755-459-2
- 裝幀:暫無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天長地久 本書特色
獻給每個人青春記憶中驕傲的自我
因青春之名,勿言再見,獻給每個人青春記憶中驕傲的自我,《大漠謠》《云中歌》作者桐華《看電影》主編黃海鯤傾情作序,強力推薦。
天長地久 內容簡介
那些年少的青春歲月,是很多人一輩子都無法全部經歷完的,我們總是不斷提醒自己,那些曾經的過去,如果沒有過去的一切,沒有經歷過地獄,就永遠不知天堂的高度。
羅一一總說自己不是天使,其實她是,天使不是只懂得帶給大家快樂,天使也有自己的悲傷,當她揮舞翅膀,是帶著折翼的傷痛將愛播散人間。
沒人知道天長地久是否就意味著永遠,執著的追求到頭來是否就是自己夢寐以求的結果,每一種傷,每一種痛,都是一種人生的感嘆。
沒人會停止追求“天長地久”的腳步,只因她就是美好的象征!
天長地久 目錄
楔子
**章 初見如昨
第二章 奶奶,我是這樣想念你
第三章 拋棄與憎恨
第四章 我不做流氓很多年
第五章 依稀少年還鄉來
第六章 記得當時明月亮
第七章 我們這樣重逢
第八章 一輩子的快樂
第九章 我不能忘記你
第十章 我們有的都是兄弟
第十一章 年少輕狂
第十二章 誰敢欺負羅一一
第十三章 我愛他
第十四章 如何去遺忘
第十五章 如果相愛就像他們
第十六章 我想要的生活
第十七章 他說,他非常喜歡她
第十八章 青春殺戮
第十九章 勿言再見
第二十章 世界上*疼愛我的人,再也不理我
第二十一章 站在別人的生活外面
第二十二章 我們都在用不同的方式深愛著一吟
第二十三章 何真知
第二十四章 過去一直都在我周圍
第二十五章 他們都在這里
第二十六章 何真知的綠本子
第二十七章 林千紅的信
第二十八章 你們是誰
第二十九章 夢里花落
第三十章 殤歌
第三十一章 羅一一,你做我女朋友吧
第三十二章 我愛的人們,他們在一起
第三十三章 黃玫瑰說的是希望
第三十四章 也許這樣*好
第三十五章 對不起,我不能忘記他
第三十六章 我要他們,在一起
第三十七章 重逢卻不再愛
第三十八章 你的離去,是我生命中不可彌補的空白
尾聲
番外 添字少年心
天長地久 節選
**章 初見如昨
走進辦公室,葉華已經坐在電腦面前聚精會神地看著什么,我放下包去倒開水,說:“包里有餅干。”他喜吃家制餅干,加了各種干果,還列明不要哪些,十分刁嘴。
我打開電腦,瀏覽新聞,忽然葉華對著屏幕哈哈大笑,餅干屑掉了一桌,又看到什么搞笑的了,伸出手招呼我:“快來看快來看。”我不去理會他。過一會兒,我提醒他:“半個小時快到了,你整理一下桌面。”他仍然笑,到門后拿抹布,又嘆氣:“一天中*美好的半小時又飛也似的消逝。”
神經病。我忍不住笑,問他:“昨天整理的數字呢?這張分析表你先幫我填上,口徑表在這里。”
葉華嘿嘿笑:“羅一一,你是個笨蛋,為什么要說‘幫我填上’?這本來是需要我填的表,這么一說,我占了老大便宜。”我翻翻白眼,承認錯誤。他繼續教育我:“你應該語氣輕快帶著笑說,我今天要做歸納匯總了,你那張分析表早上能填好嗎?這里有口徑表。”
我悻悻然,這老小子,可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對,嘆口氣:“葉華,你的確應該去當官。這次競聘上崗準備得怎么樣?”
他不理我,仍然繼續:“對我可以隨便一點,可是別人就會認為你不會說話。你……”我低喝一聲:“葉華你有完沒完?!”他白我一眼:“金玉良言都不聽,年紀活在狗身上了。”我不怒反笑:“我倒是希望年紀活在狗身上,天底下全是蒼老的狗,獨我青春不敗。”他哈哈大笑,笑聲中電話響起來,何真知笑吟吟的聲音:“一一我回來了,晚上來我家,給你帶了點東西。”葉華大聲說:“我有沒有?”我一手把葉華擋開,說:“別理他,我晚上來。”
葉華愁眉苦臉:“羅一一你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制造。”我白了他一眼:“我還想要何真知這個朋友呢。”
葉華孩子氣起來也真是要命:“我有什么失禮何真知的地方?”我慢悠悠說:“你比她小三歲。”他氣得要死:“這也算是失禮?這也算?女大三,抱金磚哪,知不知道?”
我看他一眼,不理他,過一會他平靜下來,笑嘻嘻:“難道你喜歡我?”說完嗖一聲沖出去,走廊里傳來他快活的笑聲。
我停下手,忍不住笑起來,葉華活潑有趣,人人都喜歡他,但在工作上他辦事扎實口角穩重,又深得領導器重,才二十六歲,大家都已經知道他前途不可限量。這次競聘上崗,他的呼聲和實力可說是*高的。
不過葉華喜歡何真知這件事著實令我頭疼。我對何真知說:“我一向主張工作和生活分開,可是因為工作我認識你,又因為工作葉華喜歡你,我怎么分得開,可真是糊涂了。”何真知笑:“葉華還小,很快就沒影子了。”我說:“其實也不是不可能啊。”何真知笑了笑,眼神有點恍惚。我閉上嘴,何真知一定有她的故事,我不想探問,距離,我早就明白,沒有距離就沒有朋友。
何真知問我:“羅見怎么樣?”
我笑:“他又打架,跟他說幾百次都沒有用,說出來要謝謝你的煙,其實那些煙拿進去他自己也吸不到幾根。”笑著有些難過,轉頭看窗外,又收回目光:“何真知,有時候想想,真失敗。”
何真知看住我:“只要在你心中,羅見是你*好的弟弟,其他的,你根本不必理會,世界上*重要的不過就是那幾樣東西,什么都想要,不可能。”我苦笑了笑:“羅見有今天,我功不可沒。”她也笑:“可是我看到的是你好端端地坐在這里,在一個不錯的事業單位做事,拿一份穩定的薪水,供著一套漂亮的好房子,兼職收租婆。”
*后一句令我再苦惱也笑出來:“何真知!”她脆脆應一聲:“來,看我收到的禮物。”我笑:“不是送禮物給我的嗎?”她回首一笑:“這份禮物你可不稀罕。”她取出一個大袋子,嘩嘩倒出來,我一看,是全套的戶外設備,十分精致厚實,標簽上全是英文,拿起一件沖鋒衣,針腳細致精美,不用問就知道價值不菲。何真知喜歡戶外活動眾所皆知,她自己的設備也非同小可,不過比起這一套卻還是差了不少。
我說:“咦,這是什么禮物?生日?你似乎明年才貴庚三十,二十九歲又早已過去。”
何真知眨眨眼:“三十生日哪有人送重禮,是我謊報了年齡。”
我大驚:“你冒充二八少女?”
她無可奈何:“我皮相不老,莫可奈何。”
我嘿嘿笑:“估計是月色朦朧,燈光黯淡,化妝到位,再加上醇酒醉人。”
她瞪著眼睛:“誰說的?是我一手拿著棍棒一手舉著菜刀,雙管齊下才得來的——禮物。”
失敬失敬,我笑倒在沙發上。笑完了她遞給我一盒茶葉:“是上好的碧螺春,你這人有時小資,想必喜歡。”我又笑:“好好的送禮物給我都要損幾句,我倒是真相信你索禮物的方式。”她正要修理我,手機倒響了,我仔細看著幾個精致的水壺和小藥盒,嘖嘖連聲,她向我揮揮手,對著手機說:“好,沒關系,你那邊安排妥當再過來好了,沒關系。”合上手機,我睜大眼看她,她笑吟吟,不語,我繼續瞪著她,她仍然狡黠地笑,然后我狂呼一聲:“天哪,可憐的葉華徹底沒戲。”
我并不是真的這么關心葉華,這么多年來,我關心的不過是自己。有人說得很對,如果一個人連自己都不愛,就不可能讓別人愛自己。我并不是一個聰明人,要到很久很久之后才知道這一點。
回到家中,當我聽到陸鵬的留言時,好象有很多東西呼的一下竄上心頭,拼命壓下去,才聽到陸鵬*后幾句話:“……前幾天我忘了給你回電話,你聽到留言也不用打過來了,我在內蒙大草原,收不到。不過再過兩個月我會回家鄉住很長時間,陪我奶奶,到時候再說。”
我看著窗外,啊,陸鵬要回來了,他走了十六年,間中雖然回來過,不過是一兩天,可是這回他說要回來長住了。
十六年前他走的時候,我們都才是韶華少年,唇紅齒白,天真燦爛,可是現在,我和夏為春已經是滿心瘡痍,一身傷痕,也許陸鵬仍然是以前的爽朗陽光,可是只會越發襯得我們不堪目睹。
我打開電腦,打開OE,慢慢輸進一行字:“鵬,要回來了。他,終于要回來了。”看著它發送出去,再寫幾個字:“我不知道他回來之后,我在他面前,還是不是那個*真實的自己。”
那個在我心中一直如同兄長一般可以讓我無拘無忌的陸鵬。
我仿佛聽到自己細細尖尖的聲音在叫:“奶奶——,有個黑小子進來了,奶奶——”奶奶三腳并作兩步走出來,一看就笑吟吟地說:“哎呀是小鵬,快來快來。”一邊馬上回屋去拿西瓜,我坐在院子的葡萄架下吃葡萄,兩只眼睛防備地盯著他,他極黑、高且瘦,眼睛極亮,笑嘻嘻同我做個鬼臉,我扁扁嘴,丑怪。他于是說:“你叫羅一一。罰抄寫的時候一定很好寫。”本來不想理他,想想又說:“你才罰抄寫,再說我們老師不罰抄名字。”他蹲在我面前:“真的不罰抄名字?那太好了,我叫陸鵬,我們以后是同班同學。”我不理他,可是他的笑容真好,我又忍不住問:“是大鵬鳥的鵬嗎?很多筆劃。”他點頭:“就是的,所以我*怕罰抄寫。”
我笑起來:“你讀書很沒用嗎?”他又做個鬼臉:“我可不喜歡讀書了。”
奶奶走出來,笑著說:“啊喲,你們這就認識了。一一,小鵬是——”我拍著手說:“我知道了,是陸奶奶的孫子,從新疆回來讀書,比我大兩歲,和我同班。”奶奶寵憐地看著我:“嗯,一一真聰明,以后小鵬是哥哥,要聽哥哥的話。”我看看他:“我才不聽。”陸鵬笑嘻嘻:“那我聽你的話好了。”我說:“我都不聽你的話,你為什么要聽我的話?”陸鵬拉著我的手:“因為你是妹妹啊。”我有點高興,就說:“我還有個弟弟叫羅見,不過你不許聽他的話。”他連連點頭:“好,我就聽你一個人的。”我同他訴苦:“羅見是我叔叔的兒子,可壞了,老是欺負我。以后你要幫我。”奶奶在一邊看,笑著說:“好啦好啦,兩個人都過來吃西瓜。”
那年我剛要上小學二年級,奶奶的好朋友陸奶奶的孫子陸鵬轉學到我班上,當時轉學到班上的同學有兩個,另一個是夏為春。
我永遠都記得夏為春和陸鵬站在講臺上的時候,朝陽從教室的大窗戶照進來,照在兩個穿白襯衫的小少年臉上、身上,一個高瘦且黑,一個矮瘦卻白,但一樣有一股飛揚的神采,隱隱的驕傲。
夏為春,多了一份極驚人的英俊,凌越眾人,過目難忘。自小而大,我以后再也沒見過比他更英俊的人。
他成為我的同桌。
我同陸鵬抱怨:“我要跟你同桌。”陸鵬說:“夏為春不好嗎?”我說:“總是有女同學站在桌子前面跟他說話,我每次都要等好一會兒才可以坐到自己位子上。”我坐在靠墻的位子,必須經過夏為春的位子才能進去,可是找夏為春說話的女同學擋在那里,非得到上課鈴聲響了才走開。陸鵬勸我:“可是一一,你不是要入少先隊了嗎?如果因為這樣要換位子,老師會不高興的。”我嘆口氣:“我知道,我只是說說。”
知道是真的,說說那可不只是說說,我對夏為春可不客氣,桌子上劃了三八線,胳膊肘下壓了圓規,圓規尖頭對住三八線,夏為春一不小心就撞到圓規針尖上,時時聽到他倒吸一口氣,怒目相視。我肚子里可痛快了,表面上半眼都不看過去。本來還怕夏為春告狀,可是夏為春十分硬氣,到后來不小心被扎了也只是吸一口氣,連怒目都沒有了。再后來他一下課便跑到教室外面,直到上課才坐回位子。
而那個時候,剛開始是因為同為轉學生,后來因為性格相投,陸鵬和夏為春成了*好的朋友。
小學五年,我們是著名的三人行。
那是我一生當中*快活的日子,從此以后,我再也沒有過那樣真正的純粹的快樂,或者,永不再有。
月色慢慢地淡去,天際開始有亮光,我怔怔地望著窗外,意識到自己一夜未睡。
第二章 奶奶,我是這樣想念你
第二天是周末,我不需要去看羅見,可是很早便起了床,洗刷完打開門正看到程天恩輕手輕腳地用微波爐煮牛奶,她看到我咦了一聲:“這么早,一一姐。”我看了看她的面包問:“你不煎蛋?”她不好意思地縮了縮頭:“我忘了買雞蛋了。”我打開壁櫥,說:“這里有。”
程天恩高興地說:“謝謝一一姐,我給你煎兩個好嗎?”我頓了頓:“不用了,我出去吃。”在門口穿鞋子時不經意抬頭看到程天恩有點發怔的神色,有點抱歉地笑了笑:“謝謝你程天恩,不過我要去一位朋友家陪她吃早飯。”她才如釋重負,我倒是怔了怔,我給她的印象這么嚴肅么?真是糟糕。
可是顧不了太多,打了車直奔東邊老城區,從一條老弄堂轉進去,弄堂的前后已經都是高樓,但后進仍然有幾十間擁有大院的老青瓦房,數進去第九間,紅漆鐵門已經剝落了好些,門軸卻仍然靈活,輕輕一推,吱呀一聲,院子里幾個人抬起頭來,一個阿姨便笑著喚:“陸奶奶,你家囡囡來了。”
我不禁微笑,是,我還是陸奶奶的囡囡。笑著招呼熟識的他們,一邊推開當中的門,敞亮清潔的廳子里,陸奶奶正彎著腰在撈粥,抬頭看著我:“囡囡來吃早飯。”我走過去把手中的油條放在桌上,拿過她手里的勺子,趕她坐到籐椅上,先撈出三個帶殼白煮蛋放在空碗里,沖點自來水在里面,先放著,再取一個空碗,倒點醬酒,然后把白煮蛋從自來水里取出來,快手快腳剝好放到醬油碗里夾碎,再盛兩碗白粥,笑嘻嘻說:“吃飯羅。”
陸奶奶也笑嘻嘻說:“吃飯羅。”兩人哈哈地笑。
等到陸奶奶吃完*后一口,醬油碗里的雞蛋還剩一小半,我再舀點白粥進去和勻了,呼啦啦吃完,*后用自來水沖凈碗筷。陸奶奶指指我的嘴,我伸出舌頭在嘴唇周圍轉一個圈,做個鬼臉,陸奶奶便開心地笑起來。
然后我們就去后院曬太陽。
陸奶奶坐在圈椅里,我坐在矮矮的小椅子上,靠著陸奶奶的腿。陸奶奶熨貼的、半舊而潔凈的衣裳輕輕貼在我的臉上,她的手邊放著一本線裝書,這個時候不看,卻一定是在看著我和院子里的花,慈祥而優雅。
溫暖而放松的坐在太陽底下。每隔兩個星期,我一定要到這里陪陸奶奶吃早飯,這么多年來,這始終是我覺得*好吃的一頓飯。
太陽慢慢移到我臉上,我唔一聲,轉過臉壓到陸奶奶腿上,陸奶奶的身上全無老人的氣味,洗衣皂的味道清新而潔凈。陸奶奶拍拍我的頭,含笑說:“懶囡囡沒睡醒?”我懶懶地說:“才不是,人家老了,曬太陽會出雀斑皺紋的。”陸奶奶噢了好長一聲,可以想見她點著頭的樣子:“是這樣啊。”
我笑出來,仰起頭看她:“可是太陽曬到臉上是不好嘛。陸奶奶,我聽陸鵬說他要回來了?”
陸奶奶笑:“那個野小子,忽然說要回來陪我,唉,管他呢,回來看看我就夠啦。難道還要小孩子們都守在身邊不成?”
我喃喃地說:“可是陸奶奶,你不想陸鵬嗎?”
……
天長地久 作者簡介
Jas,本名馮莉,浙江人氏,因時常懵懂不諳時世,友人笑謂“尚未進化完成的妖怪”,不服,自命火星文盲領袖。信前世來生,遵人世規則。自幼喜愛文字,于是躊躇游走他人故事,沉溺悅樂之勝。后以寫字為樂,一切以自娛自樂為主。積少成多,散見于《希望》《女友》《南風》等雜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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