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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隊的故事(口袋書) 版權信息
- ISBN:9787500226420
- 條形碼:9787500226420 ; 978-7-5002-2642-0
- 裝幀:簡裝本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插隊的故事(口袋書) 內容簡介
有人說,我們這些插過隊的人總好念叨那些插隊的日子,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我們*好的年華是在插隊中度過的。誰會忘記自己十七八歲、二十出頭的時候呢?誰會不記得自己的初戀,或者頭一遭被異性攪亂了心的時候呢?于是,你不僅記住了那個姑娘或是那個小伙子,也記住了那個地方,那段生活。
插隊的故事(口袋書) 節選
一
去年我竟作夢似的回了趟陜北。
想回一趟陜北,回我當年插隊的地方去看看,想了快十年了。我的精神沒什么毛病,一直都明白那不過是夢想。我插隊的那地方離北京幾千里路,坐了火車再坐火車,倒了汽車再倒汽車,然后還有幾十里山路連汽車也不通。我這人唯一的優點是精神正常,對這兩條殘腿表示了深惡痛絕;就又回到現實中來。何況這兩條腿給我的遺憾又并非唯此為大。
前年我寫了一篇關于插隊的小說,不少人說還象那么回事。我就跟幾個也寫小說的朋友說起了我的夢想。大家說我的夢想從來就不少,不過這一回倒未必是,如果作家協會肯幫忙,他們哥兒幾個愿意把我背著扛著走一回陜北。我在交友方面永遠能得金牌,可惜沒這項比賽。
作家協會的同志說我怎么不早說,我說我要是知道行我早就說了,大伙都說“咳——!”
連著幾夜失眠。我一頭一頭地想著我喂過的那群牛的模樣,不知道它們當中是不是還有活著的。耕牛的壽命一般只有十幾年。我又逐個地想一遍村里的老鄉,肯定有些已經老得認不出了,有些長大了變了模樣,我走后出生的娃娃當然更不會認得。就又想我們當年住過的那幾眼舊石窯,不知現在還有沒有。又去想那些山梁、山峁、山溝的名字,有些已經記不清了。我攔過兩年牛,為了知道哪兒有好草,那些山梁、山茆、山溝我全走遍……
很快定了行期。我每晚吃一片安定,養精蓄銳。我又想起我的一個朋友,當年在晉中插隊,現在是北京某劇團的編劇,三十二歲成家,帶著老婆到他當年插隊的地方去旅行結婚,據說火車一過娘子關這小子就再沒說過話,離他呆過的村子越近他的臉色越青。進了村子碰見**個人,一瞧認得,這小子胡子拉茬的二話沒說先咧開大嘴哭了。我想很多插過隊的人都能理解,不過為什么哭大約沒人能說清。不過我想我*好別那樣。不過我們這幫搞文藝的是他媽好像精神都有點毛病。不過我不這么看。
一行七人,除我之外都沒到過陜北,其中五個都興致很高,不知從哪兒學來幾句陜北民歌,哼哼唧唧地唱。我說,你們唱的這些都是被篡改過的,丟了很多人情味。只一人例外,說要不是為了我,他干嘛要去陜北?“我不如用這半個月假回一趟太行山!彼谔猩疆斶^幾年兵。一路上他總說起他的太行山,說他的太行山比我的黃土高原要壯觀得多,美得多。我說也許正相反。他說:“民歌也不比你們那兒的差,”他說,于是扯了脖子唱:“干妹子好來果然是好,”我便跟他一塊唱:“走起路來好像水上漂……”“扯淡!這明明是陜北民歌。”“扯淡!”他也說,“當然是太行山的!边^了一會有人提醒我們:太行山也是黃土高原的一部分。“陜北也不過是黃土高原的一部分!彼f,似乎找到了一點平衡。
十幾年前我離開那兒的時候,老鄉就說,這一定不曉今生再得見不得見。我那時只是腰腿疼,走路有些吃力,回北京來看病,沒想到會這么厲害。老鄉們也沒料到我的腿會殘廢,但卻已料到我不會再回去。那是春天,那年春天雨水又少,漫山遍野刮著黃風。太陽渾蒙蒙的,從東山上升起來。山里受苦去的人們扛著老镢,扛著鋤,扛著彎曲的木犁,站在村頭高高的土崖上遠遠地望著我。我能猜出他們在說什么:“咋,回北京去呀!薄罢Γ灰谶@搭兒受熬煎了!薄斑@些遲早都要走哇!崩相l們把知識青年統稱為“這些”或“那些”。仲偉幫我把行李搬上驢車,綁好。他和隨隨送我到縣城。娃娃們追過河,迫著我們的驢車跑,終于追不上了,就都站下來定定地望著我們走遠。驢車沿著清平河走,清平河只剩了幾尺寬的細流。隨隨趕著車,總擔心到縣里住宿要花很多錢,想當天返回來。仲偉說:“來回一百六、七十里,把驢打死你也趕不回來。放心,房錢飯錢一分不用你出。”隨隨這才松了口氣,又對我說:“這一走怕再不得回!彪S隨比我幾歲,念過三年書。“得回哩?怕記也記不起!彼谛咨峡目臒熷亙海{布鞋幫上用白線密密地納了云彩似的圖案。我光是說:“怎么會忘呢?不會!贝孱^那面高高的土崖上,好像還有人站在那兒朝我們望……
十幾年了,想回去看看,看看那塊地方,看看那兒的人,不為別的。
二
有人說,我們這些插過隊的人總好念叨那些插隊的日子,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我們*好的年華是在插隊中度過的。誰會忘記自己十七、八歲,二十出頭的時候呢?誰會不記得自己的初戀,或者頭一遭被異性攪亂了心的時候呢?于是,你不僅記住了那個姑娘或是那個小伙子,也記住了那個地方,那段生活。
得承認,這話說得很有些道理。不過我感覺說這話的人沒插過隊,否則他不會說“只是因為”。使我們記住那些日子的原因太多了。
我常默默地去想,終于想不清楚。
夜里就又作夢:無邊的黃土連著天。起伏綿延的山群,象一只只巨大的恐龍伏臥著,用光禿禿的脊背沒日沒夜地馱著落日、馱著星光。河水吃夠了泥土,流得沉重、艱辛。只在半崖上默默地生著幾叢葛針、狼牙刺,也都蒙滿黃塵。天地沉寂,原始一樣的荒涼……忽然,不知是從哪兒,緩緩地響起了歌聲,仿佛是從深深的峽谷里,也象是從天上,“咿喲喲——喲嗬——”聽不清唱的什么。于是貧瘠的土地上有深褐色的犁跡在走,在伸長;镢頭的閃光在山背洼里一落一揚;人的脊背和牛的脊背在血紅的太陽里蠕動;山風把那斷斷續續的歌聲吹散開在高原上,“咿呀咳——喲喂——”還是聽不清唱些什么,也雄渾,也纏綿,遼遠而哀壯……
又夢見一群少男少女在高原上走,偶爾有人停下來彎腰撿些什么,又直起腰來繼續走,又有人彎腰撿起些什么,大家都停步看一陣,又繼續走,村里的鐘聲便“當當當”地響起來……
前不久仲偉帶著他四歲的女兒來我家,碰巧金濤也來了,帶著兒子。金濤的兒子三歲多。孩子和孩子一見面就熟起來,屋里屋外地跑,尖聲叫,一會哭了一個,一會又都笑,讓人覺得時光過得太快了點。去插隊的時候我們也還都是孩子,十七歲,有的還不到。后來兩個孩子趴在床上翻我的舊像冊,翻著翻著嚷起來:“這是我爸爸在陜北!”“的(這)是我爸爸帶(在)清平灣!”“叔叔,你怎么也有這張照片?”女孩子說。男孩子也說:“叔叔,的道當片(這張照片)我們家也有!薄翱,黃土高原!薄安挪皇悄,的(這)是山!”“也是山,也是黃土高原!這些山都是水沖出來的,把挺平挺平的高原沖成這樣的……”
仲偉滿意地看著他的女兒。
男孩子感到自己處于劣勢,一把奪過像冊去:“我爸爸帶(在)那兒(它)插過隊!”
“我爸爸也在那兒插過隊。”畢竟姑娘脾氣好。
“你爸爸旦(干)嘛它(插)隊?”金濤說他兒子從來不懂什么叫沒話說,就是有點大舌頭。
小姑娘轉過臉去詢問般地看著她的爸爸。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評判知識青年上山下鄉的得失功過了。也許,這不是我們這輩人的事。后人會比我們看得清楚(譬如眼前這個小姑娘),會給出一個冷靜的判斷,不象我們帶了那么多感情……
我、仲偉、金濤也都湊過去看那些舊照片。
有一張是:十個頭上裹了白羊肚手巾的小伙子。還有一張:十個穿著又肥又大的破制服的姑娘。這就是我們一塊在清平灣插隊的二十個人。背景都是光禿禿的山梁、山峁、冒著炊煙的窯洞,村前那條沒不了膝的河。金濤和李卓坐在麥垛上。仲偉一本正經扛著老镢站在河灘里。袁小彬一條腿蹬在磨盤上,身旁臥著“玩主”。“玩主”是我們養的狗。數我照得浪漫些,抱著我的牛犢子。那牛犢子才出世四天,我記得很清楚。去年回清平灣去,我估計我那群牛中*可能還活著的就是它,我向老鄉問起,人們說那牛也老了,年昔牽到集上賣了。
可惜的是,竟沒有一張男女生全體的合影。——小伙子們和姑娘們剛剛不吵架了,剛剛有了和解的趨勢,就匆匆地分手了,各奔東西。那時我們二十一、二歲。那張全體女生的合影,還是兩年前我見到沈夢蘋時跟她要的。她說:“那時候劉溪幾次說,男女生應該一起照張像!蔽艺f:“那你們干嘛不早說?”她說誰敢跟你們男生說呀。我說:”恐怕不是不敢,是怕丟了你們女生的威風!八托Γf:“真的,是不敢!薄艾F在敢了?”“現在晚了!薄安恢勒l怕誰呢。”“誰怕誰也晚了!
那條河叫清平河,那道川叫清平川,我們的村子叫清平灣。幾十戶人家,幾十眼窯洞,坐落在山腰。清平河在山前轉彎東去,七、八十里到了縣城,再幾十里就到了黃河邊。黃河岸邊陡巖峭壁,細小的清平河水在那兒注入了黃河。黃河,自然是寬闊得多也壯偉得多。
我們那二十個人如今再難聚到一起了。有在河北的,有在湖南的,有的留在了陜西。兩個人出了國,李卓在芝加哥,徐悅悅也在美國。多數又回到北京,差不多都結了婚有了孩子,各自忙著一攤事。偶爾碰上,學理工的,學文史的,學農林的,學經濟和企業管理的,干什么的都有,共同的話題倒少了。唯一提起插隊,大家興致就都高。
“那時候真該多照些照片。”
“那會兒怎么就沒想起來呢?”
“光想革命了。”
“還有餓!”
“還有把后溝里的果樹砍了造田!
“用破褲子去換煙抽,這位老兄的首創!
“不要這樣嘛,沒有你?”
“餓著肚子抽煙,他媽越抽越餓……”
話多起來,比手劃腳起來,坐著的站起來,站著的滿屋子轉開,說得興奮了也許就一仰在床上躺下,腳丫子翹上桌,都沒了。規矩,仿佛又都回到窯洞里。反復說起那些往事,平淡甚至瑣碎,卻又說到很晚很晚。直到哪位忽然想起了老婆孩子,眾人就紛紛看表,起立,告辭,說是不得了,老婆要發火了。
三
去插隊的那年,我十七歲。直到上了火車,直到火車開了,我仍然覺得不過象是去什么地方玩一趟,跟下鄉去麥收差不多,也有點象大串聯。大串聯的時候我還小,什么都不懂,起哄似的跟著人家跑了幾個城市,又抄大字報又印傳單,什么也不懂。其實我*愿意這么大家在一塊熱熱鬧鬧的,有男的有女的,都差不多大,—到一個遙遠的地方去干一點什么事。
火車很平穩地起動了。老實說我一點都沒悲傷,倒也不是有多么革命,只是很興奮。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我那么興奮都是因為什么。譬如說,一想到從現在開始指不定會碰上什么事,就興奮。譬如說火車要是出軌翻車了,那群女生準得嚇得又喊又叫,我想我應該很鎮靜,說不定我們男生還得好歹把她們女生救出來。不過由此又聯想到死,心里卻含糊。
這時金濤湊到我跟前來,滿臉詭秘的笑,說:“剛才仲偉他媽跟他姐真夠神的……”
“嘿,說真的你怕死嗎?”我忽然說。然后我裝出想考考他的樣子。
“怕死?不怕呀?干嘛?”
“不干嘛。問問。”
金濤挺認真地看著我,猜不透我到底什么意思。
“沒事兒。我就問問;你剛才說什么?”
“仲偉他媽跟他姐姐真神,”他滿臉又涌起詭秘的笑。“剛才跟
仲偉說,你們也得對女同學好點,都不小了,要是有什么事你們得多關心人家。神不神?”
“這怎么了?”我說,“這有什么。”
金濤咽了口唾沫,臉上的笑紋變淺。我的反應有點出乎他的意料。老實說也出乎我自己的意料。
“仲偉跟你說的?”
“不是。是我聽見的,當時我就在旁邊!彼樕系男y又加深,緊盯著我,希望我能對他這一發現表示出足夠的興趣。
我想著別的:假如需要死,我敢不敢。
“蒙你是孫子,”金濤又說。
“說真的,你真的怕死不怕?”我說。
“你吃錯什么藥了?”
“甭費話,你真的怕不怕?”
他嚴肅地想了大約一秒鐘:“不怕。你呢?”
“廢話!蔽艺f。
車廂劇烈地晃動起來,火車在變換軌道,發出令人不安的鐵和鐵的磨擦聲。許多條鐵軌穿叉交錯。
“仲偉他媽跟他姐真夠神的!苯饾在說。
金濤是我們當中年紀*小的,個子并不矮,但是瘦,臉小,臉上縱橫著幾道皺紋,外號卻叫“!。這小子在車廂里四處亂竄又怪模怪樣學起女人哭來,嘴里念念有詞抑揚頓挫,自己并不笑大伙都說學得象,都笑。車起動的那會兒,站臺上有個中年婦女猛地大哭大喊,象是死了人!
車開之前,車上車下就有不少人在抹眼淚,只是沒那么邪乎那會兒我和李卓勾肩搭臂在站臺上瞎蹓跶,一邊吃果脯;李卓帶了一盒果脯,說不如這會兒給吃完就算了。他不時地捅捅我,說“快瞧,那兒又有倆哭的!薄翱烨瓶烨,又一個。”我們在人群中穿來穿去,希望那些抹眼淚的人能注意到我們泰然自若的神態,同時希望抹眼淚的人不妨再多點,再邪乎點。所謂惟恐天下不亂。我暗自慶幸沒有讓母親來車站送我,否則她非也得跟著瞎哭不可。
我和李卓又逛了一陣兒,撿個人少的地方靠著根石柱子坐下,開始認真地吃那盒果脯。
“你媽今兒早上哭了嗎?”李卓問我。
“你媽哭了嗎?”
“我媽這回夠嗆,她們系里的人說不定要整她。不過她什么也沒干!
停了一會,李卓又說:“反正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她們系里說她什么?”
“海外關系。你可別跟別人說。”
“放心!蔽艺f,然后嚴肅地向毛主席做了保證。后來我才知道這事本用不著我去跟別人說,他自己跟誰都說。
這時候仲偉不知從哪兒喘吁吁地鉆出來,說:“你們倆上哪兒了?我這找你們勁兒的!”
“你媽和你姐姐她們呢?”我問仲偉。
“我讓她們回去了。”
“你媽哭了嗎?”李卓問。
仲偉裝著沒聽見,也靠著石柱子坐下。
“嘿,你媽哭了嗎?”
我說:“牛他們也不知哪兒去了。”
“仲偉,你媽哭沒哭?”
我趕緊又說:“金濤和小彬他們也不知上哪兒去了!
“嘿,仲偉,你媽哭……”
“你媽!”我說,揣了李卓一腳。
火車頭開始噴起氣來。
仲偉一直緊閉著嘴發楞,這會兒問:“吃什么呢你們?”我們三個坐在石柱子那兒直把那盒果脯吃光,然后把紙盒子扔到火車底下的鐵道上去。一個鐵路工人瞪了我們一眼。火車噴氣的聲音非常響,如果你站在離車頭很近的地方你就知道了,那聲音非常響。
后來不知怎么就上了火車,火車就開了。似乎一切都太簡單,還沒過夠癮。我覺得就跟出去玩一趟一樣。后來金濤就學那個中年婦女哭,“天呀地呀”的。
“牛!別瞎學了,那是徐悅悅她媽!”——不知從哪兒傳出了這么個消息。我至今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估計不過是源于一句玩笑。
……
插隊的故事(口袋書) 作者簡介
史鐵生1951年生于北京。1967年畢業于清華附中初中,1969年去延安地區插隊落戶。1972年因雙腿癱瘓回到北京,在街道工廠工作,后因急性腎損傷,患尿毒癥至今。1979年發表第一篇小說《法學教授及其夫人》,由此開始文學創作。其中《我的遙遠的清平灣》和《奶奶的星星》《命若琴弦》、《我與地壇》、《務虛筆記》和《病隙碎筆》等作品多次在全國獲獎,F為中國作家協會會員。
- 主題:
今天看完了,里面有一句很有意思的話:“人缺什么想什么,什么都不缺的就寫一條‘艱苦奮斗’的字幅掛在客廳里”。說不上哪里有意思,感覺這句話挺荒唐,又挺寫實,可能因為又荒唐又寫實所以有意思? 作者在文中回憶了當初插隊的經歷,十幾二十個小伙子、小姑娘在人生最美好的年華里來到了黃土高原,離開書本里的馬列理論和革命理想,來到赤裸的土地與現實,他們在陜北渡過了一段平凡、獨特又閃光的青春時光。在那里,他們有收獲、有遺憾,同樣也見證收獲、見證遺憾,這遺憾好像很平淡,卻又讓人無法忘懷。 看了這個故事,最大的感受就是:人生總會有遺憾,遺憾嘛,也就那樣。 地球還在轉,生活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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