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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話臺大四十年 版權信息
- ISBN:7807078448
- 條形碼:9787807078449 ; 978-7-80707-844-9
- 裝幀:簡裝本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閑話臺大四十年 內容簡介
本書系作者對在臺灣大學四十年教學生涯的回憶錄。是一部“臺大外史”回憶錄。作者以專業之外的另一種筆墨體味臺大校園文化,既有臺大現代學術體制方面的介紹與剖析,更有對其獨特大學校園神韻和人文情趣的追摹與感懷。
閑話臺大四十年 目錄
初期臺大的人與事
我所認識的八位臺大校長
值得特別一記的幾位臺大教授
值得一記的幾個聯誼會
我所認識的胡適之先生
記以遺體供病理解剖的幾位教授
臺大多狷介之士
我與四“家”私立醫學院的關系
臺大教授的待遇
病理科主任卸任以后
臺大各院教室巡禮紀實
優秀臺大人之另一面
臺大師生在學術上的榮譽
命令退休之后
臺大病理學研究所四十年之回憶
郭水教授主任任期內所發生的幾件值得一記的小事
欣聞陳定堯教授執教三十五年
《宋瑞樓教授榮退紀念文集》序
閑話臺大四十年 節選
初期臺大的人與事
早在臺灣光復的那年(民國卅四年)十一月,我就接到臺大首任校長羅宗洛先生的電報,請我擔任臺大醫學院病理學教授,可是當時我身任上海私立東南醫學院病理學教授兼教務主任,同時還負責偽中央大學醫學院二、三年級學生的甄訓教務工作[原來日軍接收中央大學之后,利用大部分校舍辦了一個陸軍醫院,保留醫學院,照常招生上課,勝利后政府派郭琦元先生——他原來就是東南醫學院創辦人,并擔任院長多年。抗戰軍興,真茹的東南醫學院校舍為日軍炸毀,只剩上海法租界薩坡賽路的附設醫院分院仍照常執行醫務,醫學院便躲在醫院里招生上課。郭校長將院務委托現任幾位教授組織一校務維持委員會,繼續運行,他本人則從軍,隨政府后遷。勝利時他已官拜軍醫少將——接收陸軍醫院和二、三、四、五、六年級五班醫科學生。接收工作浩大復雜,郭先生動員東南醫學院幾位重要專任教授(陶熾、蔣本沂、李偉、陳兆柱四位教授)一同赴南京接收,而日方軍醫醫務人員中有幾位征召來的軍醫(東京帝大醫科二人,千葉醫大三人),交談之下,都是熟人,因此,接收工作順利完成。五班學生臨床方面的四、五、六年級,留在南京陸軍醫院上課。教授除了前述四位之外,全由東南醫學院的臨床教授兼任。每周往返京滬一次,倒也辦得有聲有色。可是前期的二、三年級二班則因師資設備兩缺,郭先生便將兩班學生送來上海,借用東南醫學院附近的震旦大學一部分課堂宿舍,供他們上課、住宿之用。教務工作由我負責,訓導工作由教育部派來的宋繼元先生負責(宋先生后來也來臺任職熱帶醫學研究所及臺大醫院)],十一月中旬,正是我忙著為東南的三年級及從南京來的偽中央大學的三年級上課的時候,無法分身前往,但與他約定卅五年暑假應聘赴臺。到了卅五年春,消息傳來,羅校長與長官公署(當時陳儀任臺灣行政長官,臺大經費全由長官公署發付)不睦,向教育部辭去臺大校長之職,返回前上海自然科學研究所(前清政府于庚子年賠償八國的“賠款”,通稱“庚款”;有的國家全部歸還,由我國自行運用,多供派遣赴該國進修留學生之用。日本則由外務省經營,一部分用之于留學生生活補助費,每月七十日元;一部分用之于研究所,上海自然科學研究所即是“庚款”所辦之一,勝利后由中央研究院接收,中研院的植物研究所和生理學、心理學等研究所即設于此)。我得悉羅先生返回植物研究所,七月某日我第二次前往訪問,目的無非想自他處明了更多的臺大現況與臺灣生活情形。談話正在進行之中,忽然工友來告,臺大新任的校長陸志鴻先生來訪,當即由羅先生介紹,三人坐下來一談一小時余。我發覺二位留日前輩(羅先生是日本北海道大學畢業生,并是初期留日獲得博士學位的少數留學生之一;陸先生是東京帝大工學部畢業生,任中央大學教授多年),無論學識、談吐風度,一經接觸,皆能令人欽仰。經不起二位的勸說,我立即答應陸先生,在他先走數日之后搭機赴臺。那時候滬臺之間的交通,海上只有招商局的貨輪,空運也只有軍用運輸機。我于同年八月五日飛抵臺北松山機場,下得機來,只見一片空曠,寂靜無嘩。分明知道會有人來接,但不知哪幾位,幸好來接的人中有當時的臺大總務長陳達夫先生,他大聲呼喊:哪一位是葉曙先生,我便應聲而出,與來接的三位先生相見,另兩位,一為留任日籍病理學教授薄田先生,一是病理科助教郭阿侖先生。寒暄之后,便把我送到福州街的臺大校長官舍。陳達夫先生是*初派來接收臺北帝大的八位教授之一,他們便是羅宗洛、沈璿、蘇步青、戴運軌、馬廷英、陸志鴻、陳振鐸、陳達夫諸先生。我到的時候,蘇步青先生已返回大陸,那時家眷已來臺灣或將來臺的計有陳達夫、沈璿、陳振鐸、馬廷英、于景讓五位先生,都已有自己的家,而陸志鴻先生和戴運軌先生兩位則住在校長官舍。他們把我也安置于此,于是福州街、牯嶺街口的臺大校長官舍便成了我們單身來臺的教授臨時公寓。公寓有一名阿巴桑,專司打掃燒飯洗衣工作,她是臺大的工友,工資不必我們負擔,每月伙食則由我們三人外加于景讓先生公攤,由于先生自愿管賬。每天上下班,我們三人之外,還有兩位秘書(一位是蕭先生,另一位是駱先生)五人搭乘臺大校長用車(名牌克萊司勒大型轎車,那時臺灣便只有兩輛,一輛是日本總督乘用的,另一輛便是臺北帝大校長用的這一輛車),于是校長用車便變成我們的交通車。我住在校長官舍一直到留任日籍病理學教授薄田七郎先生于十月間被遣返日本之后,由我接住他的房子(就是現在的銅山街十六號),方才搬出校長官舍。
我來臺后不久,汪厥明先生、王益滔先生、劉伯文先生、嚴智鐘先生、洪式閭先生、李賦京先生、方懷時先生、李祖蔚先生諸位先后分別抵臺。其中不通日文的為洪式閭、李賦京及方懷時先生,余皆日本官立大學畢業生,精通日文日語。洪、李二位皆是留德的寄生蟲專家教授,供職各著名大學或醫學院。方先生系江蘇醫學院生理學教授。李祖蔚先生為千葉醫大醫學博士,外科瀨尾教授高足,返國后任教廣西大學醫學院教授。我進千葉時,他已獲得博士學位,仍在外科供職,不久即返國任教。嚴先生一高東大出身,留日老前輩,可說年高望重,博學多能,專攻細菌學,曾任軍醫學校校長、衛生部醫務司司長諸職。他畢業于東京帝大醫學部時,早在大正四年(民國四年),而我畢業時,則要晚他十九年(民國二十三年),他的實際年齡要大我十七歲。
我到任時,臺大的教授陣容,各院除了本省籍的杜聰明、魏火曜、林天賜、林茂生、陳紹馨、楊進順幾位先生外,其他接收初期來臺的教授,幾乎都是留日帝大或官立大學出身的資深教授,比我還小一兩歲的便只有于景讓、陳禮節兩位先生了,陸校長組織了一個非正式的教授會,初期成員為陸志鴻、沈璿、馬廷英、汪厥明、王益滔、陳振鐸、于景讓、陳兼善幾位先生加上我(當時我代理教務長),一共九人,舉凡大小事件都交此會討論,然后分別執行。臺大初期預算,概由長官公署負責撥付。接收臺大的主要人員雖由中央派來,但有一部分教授如馬廷英、陳禮節、陳兼善以及后來的陳世鴻幾位先生,皆來自福建,與當時的陳儀長官關系密切。臺大經費非常短絀,陸校長乃一君子派的學人,不懂得政治;而其他的先生們,不是好好先生,便是書呆子,稟性忠厚(其實缺乏政治頭腦),對于錢的問題看得很輕,不但不會向長官公署爭取待遇,連學校的預算,亦不甚計較,只知刻苦撙節。尤其是長官公署的一批師爺們(我戲稱他們師爺,因為陳儀長官所信得過的幾位幕后人物,皆是紹興人的緣故)認為臺大有兩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大財源——實驗林與兩個附屬醫院——臺大經費便因此被削減,好像說我們只要多砍幾棵樹、多看幾個病人就有的是錢,何必向長官公署來催討!就是因為這一批人認識不夠,沒有想到將來;而臺大校長以及主腦人員,也只圖得過且過,從不想到將來的發展,于是造成臺大后來的困境:實驗林的經營,若不是“政府”遷臺后,“農復會”大力支持,撥款造林,計劃伐木,哪里還有可供學生實習的林場;至于臺大附屬醫院后來兩個只剩一個(當時的紅十字會支部醫院,長官公署收回去改為省立臺北醫院,后來由省直政府收回。臺北市改為院轄市后,這所醫院又改成臺北市立中興醫院)。更奇妙的是,醫院的員工,四十年來,政府不給預算,全由醫院收入開支,共計一千一百五十九名,只因初期的幾任臺大校長太好說話,方才造成這一曠世奇聞。既已實施四十年而不感困難,“政府”便認為不給名額不列薪津預算乃理所當然。所幸*苦的時期,有點美援(當年的ECA、ICA,后來又變成AID)和中華醫藥董事會(CMB)與美國醫藥助華會(ABMAC——這是戰時的一個支援我國的美國民間團體,早于十余年前即已淪于徒擁虛名,無錢助我矣)的援助(據我記憶所及,*好的時候,每年平均可獲五百萬元新臺幣的補助),所以才能興辦牙醫學系、護理學系、藥學系以及醫事技術學系。憑空添了四個學系,教員名額經“教育部”核準即無問題,可是醫院自行開支方面,除了逐漸增添病床不得不添人外,不得不負擔新添四個單位的人員薪津,共計醫師二百一十六名,護士五百六十一名,藥劑師及行政人員一百四十五名,醫技人員二百三十七名,如按照目前的待遇,每年即需支付三億余新臺幣。我走遍五大洲,參觀了三十余所醫學院及大研究所,從未見到或聽說一個國立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每年要從病人身上賺取一千一百五十九名醫牙護藥技人員待遇的。
**任校長羅宗洛先生是中央派來接收臺北帝大的大員。到此一看,臺灣的政治、經濟以及所有的一切,皆歸長官公署掌管,羅先生雖然順利接收了臺北帝大改稱國立臺灣大學,但經濟大權則操在長官公署的師爺們手里。雖然當時教育處長范壽康先生亦是留日帝大出身,凡事他總從旁協助,畢竟他也不能做*后的決定,所以臺大的預算怎么也不如理想,因此,羅宗洛先生感覺既不能從心所欲,好好地辦理校政,倒不如掛冠返回中央研究院當他原來的植物研究所所長的好。羅先生返滬后,不久教育部即發表陸志鴻先生為第二任臺大校長。第二學期終了后,戴教長又因接眷返回大陸,陸校長八月由滬返臺,認為我年輕力壯,便要我代理教務長。哪知一接事即受到公文的襲擊,從未處理過公文,“等因奉此”那一套一竅不通,甚至連怎么簽意見,哪些歸檔哪些判行都不會,害苦了我兩星期,才漸漸摸索出一個譜子時,臺大又受到省參議會的壓迫,非再辦一次招生(先修班)不可,于是我又得忙一陣子。幸好我在日本時曾替順天堂臨時醫專辦過一次招生閱卷,有了經驗,招生、考試、閱卷、發榜,等等,倒是沒有難倒我,一切都順利完成。我住在校長官舍兩個半月,只要看陸先生馬不停蹄地奔,手不停揮地寫,無一不是為校務在忙碌。他的主要觀點在怎樣把這一所國立大學辦得不輸于任何其他的大學。他認為**件要辦的大事是邀請**流的教授,教授陣容若不理想,怎能算是好大學。他每天深夜不眠,都是在寫邀請信,可是那時臺大教授,每月月薪只有四千余元老臺幣,僅能勉強養活兩口子,盡管陸先生曉以大義,勸之以私情,應聘而來的人寥寥無幾。在陸先生已使盡了他的全力,而旁人看來,一位足不出戶的校長,怎能成大事?現實的世界里,若不勤奔走,擅說辭,拉關系,找門路,怎能爭取得足夠的錢,沒有足夠的預算、好的待遇,怎能請得到**流好教授?羅先生自己不屑于奔走交際,倒是不只一次地勸陸先生跑一趟南京,向教育部當時的部長朱家驊先生報告校務近況,告訴他困難在哪里,請他行文長官公署,協助臺大爭取更多的預算。哪知陸校長不為所勸,仍然一味地在想盡辦法邀人,等到邀人人不來,要錢錢不夠,已面臨山窮水盡的時候,朱部長倒來到了臺灣。就在他返回南京后不久,更換臺大陸校長的命令也就接著送到了臺北。
陸校長就任不到七個月,臺灣即發生了一件很不幸的起因于私煙查緝的“二二八事件”,只因中央軍力不足,鎮壓不住,全省造成了一片混亂。臺北市居然成立一個治安維持委員會,臺大本省籍教授林茂生先生及杜聰明先生被推選為二十名委員中的二人,每天就在臺大校總區會議室開會,委員們右臂纏上白布臂章,大搖大擺,好不神氣。一星期過后軍隊開到,一夜之間,情勢逆轉,二十名委員銷聲匿跡,好像全部落網。秀才造反,遂告失敗。杜聰明先生一人,由陸校長親往保出算是幸運的了。林茂生先生及其他數人,好像就此失蹤。
就在“二二八”發生后的第三天,我接到了恐嚇信,言道,若不趕緊辭職回老家去,就要扔炸彈將我們全家炸個粉碎,署名“B二九隊志士一同”。我絲毫不以為意,坐在家里等他們來炸,結果什么事也沒有發生。我猜這不過是年輕孩子們的惡作劇,空言恫嚇而已。不過陸校長也接到恐嚇信,一位臺籍教授得知此事,立即跑到校長官舍(家眷尚未來臺),硬將陸校長接到他家,住到事件平息始返。杜先生被捕保釋后不久,陸校長接到長官公署的公函,要求更換醫學院院長。杜先生也實在做不下去了,陸校長便懇請年高望重的嚴智鐘先生擔任院長之職。民國卅六年自嚴智鐘先生接長醫學院院長,陳禮節先生(原第二附設醫院院長,因改為省立臺北醫院,另由省方派員接替)調回臺大醫院擔任院長后,大約有一年的時間,醫學院倒是風平浪靜不過法商學院并入臺大改成臺大法學院時,有人幕后策動學生,反對并人臺大,竟發生學生將前往接收的陸校長及戴教務長軟禁,意圖硬逼收回成命之事,后來幸得蔡章麟、戴炎輝兩位先生之助,說服學生聽命編人臺大,始告無事。陸校長接長臺大一年多,他雖全力以赴,終因為人忠厚,而又清高自賞,不肯為公事折腰,終于被當時的教育部部長朱家驊認為表現欠佳,非換不可。一九四八年五月問發表陸校長辭職照準,派莊長恭先生繼任臺大校長。我于四月間赴滬為東南醫學院趕授病理學課程,在東南醫學院院長張錫祺先生家中遇到杜聰明先生,原來他早已知道臺大易長之事,來滬目的,便是想事先與莊長恭先生有所接洽,因為他與莊校長有親戚關系,而莊又無臺籍人士友人。杜一面將臺大現況與過去接收經過告知莊校長,一面介紹一批臺籍人士幫他前往接事,知道我在上海,所以特地來找我一同去見莊校長。經過“二二八事件”我已有點灰心,加上易長已成事實,而我與莊并無交往,也就想趁此機會直接向他表明心跡,辭去臺大教職,干脆攜眷返回東南醫學院協助老同學一心把學校辦好。所以見面之下,我毫不隱瞞地告訴莊先生過去一年來我身兼兩校的病理學教職,當然是在雙方同意的情況之下,來往臺滬之問。莊先生既是即將赴臺履新,我想象這樣跑單幫似的教書,也不是長久之計,可否請莊先生允許我辭去臺大教職。沒有想到他堅持要我繼續兼教下去,并說目前病理人才缺乏,不要說兼教兩校,戰時兼教數校的事,亦不稀罕,葉先生大可不必介意,希望你早日返臺,我們臺北再見罷。
……
閑話臺大四十年 作者簡介
葉曙,生于1908年,畢業于日本千葉大學,抗戰勝利后由大陸去臺灣。曾任臺灣大學醫學院病理科教授,臺灣“中央研究院”院士,被譽稱“臺灣病理學之父”。除專業著作外,另著有《病理三十三年》等回憶性著作、醫學人文圖書。
- 主題:出版社出的這套叢書為我們提供了嶄新的視角
這套叢書選題不錯,就是不知道內容上是不是尊重原著,有沒有刪節,以前聽說很多臺版書引入大陸后,內容做了很大刪節,這樣不好嘛。應該尊重原著,尊重原著,就是尊重歷史。大陸本身就比臺灣那邊優越很多,沒必要這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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